“開啟城門!”
隨著岳飛一聲令下,城門緩緩開啟,董卓帶著十幾個親衛和李元霸朝城內走去。
他的馬蹄踏過門檻的一瞬間,李元霸猛地從馬背上彈了起來。
那瘦小的身軀在半空中扭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右手的擂鼓甕金錘已經掄圓了,“砰”一聲砸在了守門士兵的頭盔上。
那士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如同一隻被拍扁的蚊子般癱倒下去,鮮血和碎骨濺了旁邊幾人一臉。
城門隨即被李元霸一錘轟得大開。
“衝!”
董卓臉上的笑意瞬間化作猙獰,一聲暴喝,身後的親衛同時拔刀朝兩側撲去,試圖搶佔城門通道。
可他們剛剛衝出去幾步,便齊刷刷地停住了。
城門內側的空地上,五千背嵬軍如同黑色的鐵壁般列陣肅立。
前排盾手蹲跪,將丈餘高的鐵盾拼接成一面密不透風的城牆。
盾與盾的縫隙間伸出密密麻麻的長槊,槊尖如同鋼鐵荊棘。
後排弓弩手已經搭箭上弦,那黑壓壓的箭頭對準了城門方向,只待一聲令下,便能讓這片空間變成血肉磨坊。
董卓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他猛然勒馬回頭,聲音尖厲。
“元霸!快護送我出去!”
“好......好!”
李元霸磕磕絆絆地應了一聲。
雙手掄動那對擂鼓甕金錘,如同一個被上了發條的陀螺般旋轉著朝背嵬軍陣型撞了上去。
第一錘落下時,那面鐵盾被砸得凹陷下去,持盾計程車兵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連帶著撞倒了身後三個人。
可空隙剛剛出現,後面立刻有人補上了盾位,新的長槊從縫隙中探出,逼得李元霸不得不後退半步。
第二錘。第三錘。第四錘......李元霸如同一頭困在籠中的遠古兇獸,金錘左右翻飛。
每一次揮砸都能破開兩三面盾牌。砸飛四五個人。
可背嵬軍的陣型如同流水一般,被砸開的地方立刻合攏,被震退的人立刻有人頂上。
五千人組成的鐵陣活生生地將李元霸困在了陣中,他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擊碎十幾面盾牌。砸翻數十人的代價。
可背嵬軍依然不退不散,那層黑色的鐵殼子咬得死死的。
城頭上的岳飛看著這一幕,手指死死摳著垛口的磚縫,指節發白。
他親手練出來的背嵬軍,曾經掃蕩草原十餘戰無往不利的鐵軍,此刻在李元霸面前竟只能勉強維持一個困住的局面。
每過一息便有人重傷倒下,每過一息便有一面盾牌碎裂飛散,可五千人沒有一個人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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