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驍果軍悄無聲息地摸到城下。
太史慈讓人把劉和推到陣前,解了他嘴裡的布團,短戟抵在他後腰上低聲道。
“叫城門。你知道該怎麼說。”
劉和渾身發抖,可腰後的戟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讓他不敢耍任何花樣。
他深吸一口氣,朝城頭喊道。
“開城門!我是劉和!運糧回來了,路上遇到小股山賊,隨行護衛折了不少!”
城頭上有人探出火把看了看。
城守鮮于輔認出劉和的身影,雖然心裡有些奇怪運糧隊怎麼會這麼早才回來,可公子親口說話,他也不敢多問。
城門發出一陣沉重的摩擦聲緩緩開啟。
門開的瞬間,太史慈一夾馬腹衝了進去。
兩千驍果軍如同一道黑色的暗流湧入城門洞,守城計程車卒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繳了械。
鮮于輔被兩個驍果軍從城樓上押下來時,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們是什麼人!”
“趙王麾下,太史慈。”
太史慈坐在馬上,低頭看了他一眼。
“鮮于輔是吧,漁陽現在歸趙王了。你若是識時務,本將不殺你。”
鮮于輔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頹然垂下了頭。
“我願降......”
一夜之間,漁陽郡易主。
太史慈留下三百人守城,自己帶著剩下的驍果軍連夜在漁陽周邊設卡,封鎖了所有通往廣陽的道路。
運糧的隊伍被截斷,信使被攔截,漁陽陷落的訊息被嚴嚴實實地捂在了燕山南麓這片方圓百里的土地上。
天明時分,漁陽郡府的旗杆上,已經換上了劉珩的玄色趙字大旗。
太史慈站在郡府大堂裡,看著滿堂跪了一地的漁陽官吏,沒有多說什麼。
只對身邊一個親通道。
“快馬加鞭,把這封信送到廣陽前線秦將軍手中......就說漁陽已經拿下了,劉虞的後路,斷了。”
那封信用油布包了綁在信使的背上,信使在城門開啟的第一時間便策馬衝了出去,沿著官道一路向南疾馳。
廣陽城裡,劉虞還渾然不知自己後方已經丟了。
廣陽郡城內,氣氛已經沉悶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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