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在哪？”
秦瓊按住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問道。
老僕顫抖著指了指後院的方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秦瓊揮手讓一隊親衛守住前院，自己帶著趙雲快步穿過迴廊，直奔劉虞的臥房。
劉虞被推門聲驚醒時，只來得及披上一件外袍。
他睜著昏花的眼看見滿屋計程車卒和提著金鐧的秦瓊時，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他沒有掙扎，沒有怒罵，只是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問了一句。
“公孫瓚......降了？”
秦瓊沒有答話，只是拱手道。
“趙王麾下秦瓊，請劉州牧移步正堂。”
劉虞慢慢站起身來，攏了攏外袍，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光，低聲說了一句。
“幽州......終究是姓劉的。”
秦瓊站在門口沒有接話。
與此同時，廣陽城南門方向傳來一陣激烈的喊殺聲。
劉備五兄弟帶著千餘親兵從南門發起了突圍衝鋒。
伍雲召左手持槍殺在最前面，雖然右臂未愈，但左手的梅花亮銀槍依然凌厲，幾個試圖阻攔的騎兵被他連刺帶挑掀翻了三人。
張飛更是一馬當先，丈八蛇矛掄如旋風，將城門洞中擋路計程車卒掃得連連後退。
伍天錫和熊闊海左右護持，熊闊海雖然傷勢未愈，但熟銅棍在他手中依然虎虎生風，砸開了一條血路。
關羽勒馬在城頭俯瞰著南門方向的動靜，火光中能看見那幾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拼力向外衝。
他沒有下令追擊，只是默默看著那片漸漸遠去的火光和喊殺聲，捋了捋長髯，低聲道了一句。
“讓他們去吧。”
“雲長，不追？”
羅成策馬在他身邊問道。
“窮寇莫追。”
關羽搖了搖頭。
“劉備五兄弟若是拚死反撲，咱們也要折損人手。讓他們走吧......”
南門外的喊殺聲漸漸遠了，劉備五兄弟的身影消失在晨曦初露的地平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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