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青龍偃月刀橫在鞍前,刀刃朝下,朝著身後吩咐道。
“傳令下去,不必趕盡殺絕。願意投降的繳械不殺,帶路的賞。丘力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幾個親衛領命而去。
羅成策馬從東門方向馳來,白龍馬的鬃毛溼漉漉的,還沾著護城河的水跡。
他停下馬朝關羽咧嘴一笑,銀槍在手中轉了一圈插回槍套。
“雲長,東門那邊全清了!跑了幾個零散的往南邊去了,我讓人追了。”
關羽點了點頭。
“辛苦了。收攏降卒,清點傷亡,一個時辰後向李都督報捷。”
羅成應了一聲,撥馬去安排收尾了。
......
丘力居在北門被攻破前的一刻,帶著百餘親衛從城北一條秘密地道倉皇出逃。
他本以為自己能趁亂鑽進遼東的莽林,繞過柳城方向西撤,與烏桓殘餘各部會合後再作打算。
可他沒有料到的是,李靖早在他出逃的三條必經之路上都佈下了暗哨。
張遼帶著一千輕騎沿著丘力居逃往的方向直插東南。
天黑之前,斥候回報說前方二十里處發現了百餘騎的蹤跡。
“他們跑不遠了。”
張遼勒住馬,朝身後的騎兵招了招手,眾人下馬歇了一炷香的工夫,重新上馬時馬蹄上裹了布,不再舉火。
千騎趁著夜色在荒野中無聲行進,如同一群嗅到了獵物的狼。
破曉時分,追兵在一條淺淺的溪流邊截住了丘力居的隊伍。
百餘烏桓殘兵正在溪邊飲馬歇腳,篝火的餘燼還沒完全熄滅,幾個人圍坐著啃乾肉,丘力居裹著那件破了的狼皮大氅靠在一塊石頭旁邊閉目養神。
張遼沒有喊話,沒有勸降,只是在晨曦中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鉤鐮刀。
馬蹄踏過溪水的聲響驚醒了丘力居,他睜開眼的瞬間,只看見一片銀灰色的刀光迎面劈來。
張遼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刀鋒劃破晨光,劃過丘力居因驚愕而張開的嘴,劃過他喉間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的聲帶。
丘力居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倒,後腦勺磕在身後的石頭上,發出了悶響,眼睛裡面的光彩一點點黯淡下去。
張遼低頭看了丘力居一眼,彎腰撿起那件沾了泥土的狼皮大氅,摺好搭在馬鞍上。
身後的騎兵已經將殘存的烏桓親衛全部繳械,有七八個試圖反抗的已經倒在溪邊的淺水裡,其餘的蹲成一排,瑟瑟發抖。
“把丘力居的頭顱割下來,送回柳城給李都督。”
張遼翻身上馬,又看了一眼東邊那條通往玄菟郡方向的官道。
”。城柳回押虜俘把人的下剩,騎遊桓烏的餘殘掃清東往我隨騎百五,路兩兵分,去下令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