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回到房間的祁寒璟,把一張紙遞給百燭。
百燭看了眼,是尺寸,不過未免太小了,不像是主子能戴的東西。
祁寒璟把桌上的六錠金子交給百燭,這正是宓辭霜被偷樑換柱的金子。
“你用金子打造一對手鐲,一對腳鐲,最好戴上後就取不下來,得用鑰匙才能開啟,金子不夠,可以再加,對了,一定要漂亮好看,金光閃閃。”
不然,她不喜歡。
她有親人,有姐妹,有朋友,隨時會因為她們而忽略他,不過,沒關係,只要乖乖待在他身邊,他就不會用,可若是為了他們離開,那就......
百燭把紙摺好,主子吩咐,他聽命令照做就是了,多的他不敢問,主子的氣息太不對了,比殺人還興奮。
次日。
宓辭霜因昨夜事,遲遲沒睡著,一大早就醒了,想著趁祁寒璟沒醒,趕緊離開,不然見到他,難保不會心虛暴露昨晚的事。
她把髒衣服塞進包裹裡,抱著如同做賊似的,躡手躡腳走到門前,輕輕的開啟門,迎接她的不是刺眼的光,而是一個人。
祁寒璟一腳踏進屋內,強勢逼人,宓辭霜下意識退後,有了空間,另一隻腳緊隨其後,等徹底進入,他把門關上。
屋裡只有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單獨在房間待著了,只是今日的祁寒璟,比以往的攻擊性更足,似乎要把屋內的一切,更重要的是宓辭霜,染上他的味道。
“起這麼早,睡得不好?”
“嗯。”宓辭霜緊張的結巴,“認認床。”
祁寒璟一步步逼近,手上動作沒停,解開腰帶,褪去外衣,挑釁的眉梢一揚,“調戲我時,你可不是這樣的。”
“哪有!”宓辭霜羞澀反駁,“再說,開開玩笑嘛,別當真,難不成,還要我脫了,讓你摸回去,阿璟,別那麼小心眼,成不成?”
“不成。”
報復心可真重。
她被逼得退無可退,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軟塌上,祁寒璟沒有停下的意思,走到她面前,忍著傷口的痛彎下腰,似有如無的碰了碰她的鼻尖,嘴角含笑,卻非常之惡劣。
他這樣彎著腰,衣裳敞開,宓辭霜一低頭,全看光了,這是報復,還是獎勵?
祁寒璟曲起食指,把她下巴抬起來,誘人的問,“看夠了嗎?”
他學著昨日宓辭霜的做法,薄唇不經意的擦過她的耳垂,沒想到反應比他還大,臉霎時紅了,捂著耳朵,眼神控訴他。
“你別過分,你對我可以,我這樣對你——你還,還生氣了。”
祁寒璟突然不知所措起來,怎麼被他欺負的要哭了。
宓辭霜故意不說話,眼巴巴的望著他。
祁寒璟無奈,怕她真不高興,挺直腰,隔開距離,坐到一邊,“幫我換藥。”
這麼早起來,就為了讓她換藥。
宓辭霜心累,差點以為是要報復她,還好不是,裝委屈可憐挺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