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大皇子與童雪淼成親的日子。
街上鞭炮響個不停,撒糖,施粥做好事,很是熱鬧。
“昨日霜霜說在寺廟見到你了,我還以為是她看錯了,沒想到你真回來了。”姜衍懷說道。
蕭舟:“在外玩夠了,還是霧青城好。”
許漠走過來問,“不過,你去寺廟做什麼?”
“我爹與住持是多年好友,知道寺廟香火不好,託我送點銀子救濟救濟。”
三人閒談間,祁寒璟進入三人視線,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環視四周,沒發現熟悉的身影,有些失落。
許漠猜中他的小心思,上前好心說道:“小霜與童小姐有矛盾,大皇子對她又......所以准許她不來。”
“誰說我找她。”
祁寒璟輕輕掀起眼皮,審視不屑。
對方是站著的,氣勢比他更足才對,然而光是一個眼神,就壓許漠一頭,顯得對方像是下人在給自家小少爺稟告訊息。
“你又是誰,她的事憑什麼你來說!”
自從知道他殺人的手段後,祁寒璟就沒想在許漠面前裝乖過,而且最近跟他說話帶著厭惡與殺意,哪兒哪兒都看不慣他。
小霜是湘湘的妹妹,自然也是他的妹妹。
若不是小霜與他走得近,他貌似也對小霜不一樣,他可不會忍。
許漠不計較,還留下與他同坐一起,“小霜是個好姑娘,你對她好點,別甩臉色。”
明明喜歡,又對人不好,會錯過很多。
這話他不是不敢說,而是祁寒璟的心思難以猜測,說出來他不高興,對小霜更差了怎麼辦。
祁寒璟壓制暴怒的火氣,咬牙切齒,“你很瞭解她?”
“不瞭解。”許漠繼續說:“光從她做的一些事來說,就能看出她很善良,你上次為她擋箭,想必是被她的善心所吸引,你呀就別口是心非了,好好與人相處。”
他語氣像在大哥哥教育自家不懂事的弟弟,一臉慈祥穩重。
祁寒璟摩挲酒杯邊緣,眉宇間的戾氣擋都擋不住,氣息愈發隱晦,出於壞心思,不客氣的說道:“心湘姐做的善事不少,怎麼不見你誇她,還是說,你也被宓辭霜吸引了,開始移情別戀。”
如果是,現在就殺了他。
覬覦他的人,都該死。
祁寒璟這話,既把兩人相比,又冤枉了許漠。
許漠眉頭緊鎖,“小王爺,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只鍾情於湘湘,你這話讓小霜知道會不高興,請謹言慎行。”
不高興。
她聽到許漠說喜歡姜心湘確實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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