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張誠、劉敏、李斌三人都驚呆了，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秦老是什麼人？
那是軍區中醫科的泰山北斗，性子孤傲，一輩子潛心醫術。
多少人託關係、找門路，想拜入他門下，他都一概拒絕，只說“醫術看天賦更看人品，寧缺毋濫”。
如今，他竟要主動收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為徒，還要傾囊相授。
這份待遇，別說整個軍區，就算全國中醫界，也找不出第二個。
呂仲謀也徹底愣了，張了張嘴：“秦老，您……您是說真的？”
“廢話！”秦老瞪了他一眼，轉身抓過椅背上的外套，手腳麻利地穿上。
“備車！現在就去護國寺衛生院！我要親眼見見這位小神醫，一刻都等不了！”
警衛員連忙應聲，快步出去備車。
秦老拿著藥方再看一眼，嘴角抑制不住上揚，嘴裡不停唸叨：“烈士之後，醫術超群，不驕不躁，這孩子，太合我心意了！”
一個小時後，軍區總醫院的黑色專車，穩穩停在了護國寺街道衛生院門口。
這棟臨街的二層小樓算不上氣派，門口擺著幾盆生機盎然的綠植，往來問診的百姓絡繹不絕。
秦老帶著張誠、劉敏、李斌三人，快步踏入了這間樸素的衛生院。
一樓診室裡病患不少，秩序井然，所有人都自覺放輕了動作，不願打擾診桌前的身影。
姜念芍正坐在診桌旁，給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針灸。
她身著素色布衣，身姿端正，脊背挺直，神情專注。
手中拈著銀針，手腕有力，每一針落下，都精準刺入穴位，深淺恰到好處。
整套施針動作流暢自然，兼具少年人的利落果決與歷經沉澱的醫者定力，一眼便讓人移不開目光。
老奶奶閉著眼睛，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姜大夫，你這針一紮，我這老寒腿暖和多了，比烤火還管用。”
“張奶奶，您這是風寒入骨，扎針溫通經絡，再配上我給您的膏方，堅持用半個月，陰雨天就不會疼了。”
姜念芍應聲作答，手下動作不停，眼神始終落在穴位上，專注無比。
秦老站在診室門口，靜靜看著，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欣賞。
他行醫五十年，見過無數針灸大夫，年輕的、年長的，可從未見過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能有這般火候。
那拈針的穩、取穴的準、行針的節奏，分明是浸淫針灸幾十年，才能練出來的功底。
張誠三人也看呆了，小聲議論：“這取穴，比我們都準。”
“行針手法流暢，完全不像新手。”
片刻後，姜念芍收針，用消毒棉擦拭了穴位，對張奶奶說：“好了，張奶奶，膏方我讓周院長給您裝好，您記得每天早晚各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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