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進屋內,沒有點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天光。
換上一身輕便貼身的深色短打,束緊袖口與褲腳,將長髮牢牢盤起固定,不讓一絲髮絲妨礙動作,行動間再無累贅。
隨後,她心念一動,意識沉入神農永珍空間。
淡藍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最角落的位置,放著她提前備好的防身器具——
一根打磨光滑、質地堅硬的棗木棍,長度適中,握在手中,可制敵,也不會輕易鬧出人命。
她握著棗木棍,取出一枚小巧的銅鈴系在腰間。
這是空間自帶的警示器物,一旦靠近邪祟與惡人,便會自動發出聲響。
此刻銅鈴已經傳來細微的嗡鳴,無聲印證著不遠處惡徒的陰狠與危險。
一切準備就緒。
姜念芍站在小院中央,閉上眼,按照指引凝神催動神農永珍空間的傳送之力。
空間之力籠罩周身,眼前景象快速扭曲變幻,耳邊風聲驟然響起。
不過短短一瞬,腳下的地面便從自家小院的泥土,換成了偏巷裡坑窪的青石板。
她悄無聲息隱匿在巷口的老槐樹後,身形完全與夜色融為一體,冷冷望向巷內,靜靜等待出手的時機。
昏黃的路燈在巷口投下一小片昏沉光亮,再往巷子深處,便是濃得化不開的漆黑。
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正貼著冰冷的牆根,朝著邱少蘭家的方向慢慢挪動。
張奎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深色舊衣,頭戴一頂破舊氈帽,帽簷壓得極低。
牢牢遮住大半張臉,露出一截緊繃僵硬的下頜與一雙陰鷙的眼睛。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把閃著冷光的短刀,另一隻手揣在懷裡,露出一截細木棍——
正是當年用來撥弄邱少蘭家門栓的東西。
他走得極輕,腳步沒有聲響,像一頭潛伏已久、伺機而動的惡狼。
惡狠狠盯著邱少蘭家那扇老舊的木柵欄門,眼底翻湧著貪婪與陰狠。
顯然,他還記得這戶人家,記得那個雪夜被他驚擾、不敢聲張的女人。
也清楚這家男人常年夜班,家中是婦人與孩子,是最容易下手的目標。
【危險預警:目標距離邱少蘭家院門僅剩十米,即將實施試探行為,請宿主即刻出手。】
姜念芍眸色一冷。
沒等張奎邁出下一步,她身形一動,如同暗夜獵豹,悄無聲息從樹後竄出。
她速度極快,夜色將她徹底遮掩,張奎毫無察覺,身後已經多了一道致命身影。
——時栓門的橫那弄撥去,門欄柵進備準,木細著握,手出奎張在就
”。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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