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夫,求你看看我家娃,昨夜還好好的,今日一早起來就渾身發燙。”
“咳得飯都吃不下去,餵了溫水也不見好轉,我心裡慌得不行。”
婦人眼眶裡蓄滿淚水,輕輕拍打孩子後背,孩子難受地扭動身子,小聲啜泣。
姜念芍停下手中攪動藥湯的木勺,緩步上前,摸了一下孩童額頭,又搭住孩子腕脈,片刻後安撫婦人緊繃的心緒。
“不必慌張,只是寒邪初侵,肺部尚未淤堵,飲用一劑清瘟固元湯,再配合簡單推拿,今日夜裡高熱便能消退。”
說罷,她示意古小晴取來一碗溫涼湯藥,拿出小勺,一點點喂進孩子口中。
孩子起初還有些抗拒,喝了兩口不再掙扎,低頭吞嚥湯藥。
喂完湯藥,姜念芍伸出手,揉一揉孩子前胸、後背對應的散寒穴位。
一套推拿做完,急促的咳喘明顯緩了下來,孩子眼皮耷拉,靠在母親懷中,不再哭鬧。
婦人見懷裡孩子不再鬧騰,心頭重擔卸下,連連朝姜念芍躬身道謝,眼底的淚水盡數化作感激。
“多虧姜大夫,要是任由孩子燒下去,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人群末尾,站著一對老夫妻,老大爺咳喘得直不起腰,老太太攙扶著他,兩人衣衫單薄,凍得不停搓手。
老大爺肺部本身就有舊疾,此番染上風寒,舊疾疊加新寒,咳喘起來胸口劇痛,每一次咳嗽都牽動全身,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姜念芍攙扶老人落座,診脈過後眉頭緊鎖,轉頭看向熬湯的古小晴。
“這位老人家肺部淤堵嚴重,普通湯藥見效偏慢,需要外敷藥泥配合內服,兩種方式一同施行方能壓制寒邪。”
古小晴應允,分出足量金銀花、蒲公英靈草,放入石臼快速搗成細膩藥泥,取布料固定敷在老人前胸與後背肺俞穴位。
接著端來兩碗濃度更高的清瘟固元湯,囑咐老人分兩次服下。
藥泥敷上不過片刻,老大爺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喘明顯減輕。
胸口刺痛感緩緩消散,原本青灰的面色,透出幾分血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草藥藥力驚人,方才胸口像堵著一團寒氣,喘不上氣,敷上藥泥沒多久,身上通暢許多,劇烈咳喘也停了。”老大爺難以置信說道。
老太太站在一旁,不停道謝,粗糙的雙手緊緊握住姜念芍的手腕。
“我們老兩口無依無靠,身子的毛病一直沒根治,往年寒冬生病唯有硬扛,今年有你們醫療隊在,是我們的福氣。”
天色漸漸暗沉,天邊被厚重黑雲遮蓋,雪花飄落,落在黃土路面、屋頂、枝頭。
地面鋪了一層薄薄白絮,寒風愈發凜冽,刮在臉上如同小刀切割。
方滿倉領著十名青壯年,扛著乾柴、拎著陶壇趕到伙房,一進門搓著凍僵的雙手。
“姜大夫,村裡青壯年全都過來搭手,添柴、分裝湯藥、送行動不便的病患回家,這些活交給我們就行!”
一眾漢子二話不說,分頭行動,有人往灶臺搬運乾柴,保證湯藥持續熬煮不中斷。
有人將熬好晾涼的湯藥分裝進大小陶壇,貼上標註輕症、重症的紙條。
。楚苦的路趕雪風患病去免,家回孩、人老的弱虛熱高、便不腳送護門專有還
。不而忙房伙,大量力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