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滿倉站在屋門口,擺了擺手爽朗笑道:“同志不必這般客氣,出門在外遇上危難,伸手相助本就是理所應當。”
“更何況你是為國開展科研工作的研究員,我們永豐屯能搭把手,也是應當。”
“你安心在此養傷,一日三餐我們醫療隊輪流送來,柴火、熱水隨時管夠。”
“有任何需求直接跟我們開口,千萬別拘束。”
田曉鵑拿來乾淨布條與備用草藥,擺放在炕邊矮桌上,細心叮囑。
“夜裡土炕溫度高,傷口若是發癢、發疼切勿用手抓撓,殘毒排出時會有酸脹感,屬於正常現象。”
“夜半若是身體不適,直接推開院門往大隊部走,我們醫療隊整夜有人值守熬藥問診,隨叫隨到。”
孫博處理完庫房的藥材,分揀出一批適合內服解毒、外敷消腫的草藥捆好送到老屋。
草藥碼放在牆角木架上,方便隨時取用換藥。
“這批剛採挖的野生草藥藥性充沛,專門留出來給你調配排毒湯藥,不必擔心藥材短缺,後續每日我都會按時送來新鮮草藥。”
屋外天色暗沉下來,厚重雲層壓在山頭,風雪依舊斷斷續續吹拂院牆。
嗚嗚風聲透過草紙窗戶傳入屋內,可土坯房裡爐火溫熱,眾人圍坐交談,暖意融融。
姜念芍拿來陶碗,碾碎蒲公英和連翹,混入靈泉水充分搗拌。
重新調變成一份溼潤濃稠的解毒藥泥,厚厚敷在林赴野的腳踝創口之上。
再取潔淨布條層層纏繞包紮,鬆緊控制得宜,不阻礙下肢氣血迴圈,也可以固定住藥泥不滑落。
換藥流程結束,她站直身子擦去手上沾著的草藥汁水,平靜開口叮囑。
“今夜子時我會再來一趟,拆開布條重新換藥,藥泥持續外敷,配合內服湯藥。”
“三日之內便可清除體內殘留毒素,不會損傷筋骨,不影響日後行走行動。”
林赴野倚在溫熱的土炕上,視線落在姜念芍清雋沉靜的側臉,心間泛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悸動。
他常年獨自深入深山開展野外勘測,走訪過無數偏遠村落的赤腳醫者,卻從未見過醫術這般精妙、心智沉穩果敢的姑娘。
孤身踏雪進山尋藥,偶遇重傷之人臨危不亂施救,負重拖拽藥材還攙扶他徒步兩小時下山,這般膽識與仁心,實屬難得。
“不知姜姑娘師從何處?”
“這般應對劇毒蛇傷的急救手段,尋常醫者很難掌握。”林赴野忍不住開口發問。
姜念芍淡淡一笑,隨口編了一段合情的說法:“我從小跟著母親進山行醫。”
“她從前做過隨軍軍醫,傳授給我不少野外急救的法子,辨識草藥、分辨藥性,都是日積月累慢慢摸索習得。”
“今日救人,不過是平日積攢下的一點粗淺本事罷了。”
一旁林衛東接過話頭,出聲認同:“念芍的醫術勝過我們醫療隊所有人。”
“屯裡這場風寒疫病能穩住重症病患,全靠她調配的特效湯藥和外敷藥泥。”
”。出付份這的著記會都,民村百數屯永,急之眉燃的村全了解,藥草批大回帶山進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