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你不是混街頭打打殺殺的。”
“你是正經做生意的,你只圖賺錢、圖安穩、圖省事。”
“生意人只看利弊,不看年紀,我真心談合作,你們沒必要拿我找樂。”
說完,他臉色微微一沉,收起所有隨意,直接攤開最實在的底牌。
“我明人不說暗話。”
“縣城國慶,你在市裡混社會、做生意,絕對聽過他的名頭。”
“我這臺正規計程車,就是跟他結了死仇。”
“他天天盯著我,就等著我車子上路,立馬找人碰瓷、攔車、舉報、找路政找茬、沒完沒了搞我。”
“我車放縣城,一動就是事,一動就是麻煩。”
“我被逼得沒辦法,不敢在縣城租,不敢在縣城跑。”
“我今天跑遍市裡,專門找靠譜、有實力、能壓住事的老闆出租。”
“不是閒得無聊吹牛,是真被逼得沒路走。”
就這幾句話落下的瞬間。
整個辦公區的鬨笑聲,瞬間死絕。
麻三臉上的戲謔笑容,一秒僵死在臉上,瞬間消失乾淨。
他眉頭狠狠皺緊,原本吊兒郎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嚴肅、帶著忌憚。
國慶的名頭,在這一片城鄉交界、市區周邊的黑白兩道,太響了。
陰狠、記仇、手段髒、專門拿捏年輕人、拿捏小產業,沒人願意跟他結仇。
狗子和強子也瞬間閉了嘴。
倆人立馬收了笑,站直身體,臉上的痞氣、嘲弄全部褪去,愣愣地盯著周小光,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議。
他們忽然反應過來。
這根本不是一個吹牛的小屁孩。
這是一個敢跟國慶硬剛、還能保住十幾萬車子的狠角色。
趙奎臉上的打趣、輕視、漫不經心,徹底一掃而空。
他立馬直起身子,不再靠椅背,雙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敲擊桌板,眼神徹底認真起來。
他盯著周小光的臉,從頭看到腳,重新審視、重新掂量。
眼前這少年,穿著普通、年紀不大、看著稚嫩。
但談吐穩、心思深、膽子大、懂人情、懂規矩、還敢硬扛國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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