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幹什麼?”
“想讓我跟著他混,幫他做事。”
“你答應了?”
“沒有。”
“為什麼不答應?”
“我還要上學,不想摻和社會上的這些事。”
王明亮盯著他,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拒絕他之後,他們是不是立刻就走了?”
“嗯,直接走了。他們走後我就關窗休息了,路上發生的所有事,我一概不知。”
問到這裡,線索徹底卡死。
王明亮放下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反覆打量周小光。
他心裡明明白白,這幾個人絕對都藏著話,沒人徹底說實話。
李濤說自己全程睡覺不知情,周江湖說自己聽不見、看不懂,周小光說自己事後直接睡覺。
三個人的口供嚴絲合縫、完美對上,沒有一絲矛盾、一絲漏洞、一絲破綻。
警方心裡全是懷疑,全程都知道這裡面有巨大貓膩,絕對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可最大的問題擺在眼前:沒有任何實質證據。
沒有物證、沒有彈道線索、沒有目擊證人、沒有口供破綻、沒有任何可以突破的突破口。
刑偵辦案,靠的是鐵證,不是猜測、不是懷疑、不是直覺。
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隱瞞了關鍵細節,沒有證據,就沒法定罪、沒法扣人、沒法拘留、沒法審問。
按照司法程式,警方只能無奈放人,將周小光、周江湖無罪釋放。
可從這天開始,周小光徹底背了標籤。
“和黑惡勢力大金剛深度往來”的名頭,死死扣在他身上,洗不掉、甩不脫、擦不乾淨。
短短半天時間,整個縣城風聲傳遍。
盤踞縣城多年的大金剛,深夜遭人槍殺,霰彈槍擊穿脖頸,當場暴斃。
他名下所有賭場、沙場、工地,全部被警方一鍋端、徹底查封關停。
手下一眾小弟抓的抓、逃的逃、散的散,經營多年的勢力底盤,一夜之間徹底崩塌、灰飛煙滅。
這場兩大勢力的生死博弈,最後只有一個贏家——國慶。
從此,國慶徹底登頂縣城江湖,一家獨大、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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