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拿著國慶的身份證,連著跑了整整一天,在工商局、稅務所來回排隊、填表、蓋章,把雞蛋收購站所有正規證件、營業執照全部辦得妥妥帖帖。
嶄新的營業執照掛在國道邊的門市牆上,紅章醒目,手續齊全,看著就是正經合法生意。
劉超拿著證件回來,站在國慶和周小光面前,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絲不爽的憋屈,低頭彙報道:“國慶哥、光哥,咱們所有手續都辦完了,正規合規,一點毛病沒有。但是縣城西頭、鎮口街上,還有兩傢俬人雞蛋收購點,一直在收各村的貨,天天跟咱們搶客源。”
這話剛說完,原本靠在椅子上悠哉喝茶的國慶,動作瞬間頓住。
他捏著瓷杯的手指猛地收緊,眼皮一耷拉,原本鬆散慵懶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微微往下沉,整張臉立馬沒了笑意,渾身散出一股常年混江湖的戾氣。
他在這縣城混了這麼多年,地盤、面子、威望全是打出來的。自己剛掛牌開張的生意,居然還有小攤販敢搶飯碗,純屬沒把他國慶放在眼裡。
國慶頭都沒抬,語氣平淡得嚇人,聲音不高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有人搶我生意?”
劉超連忙點頭:“對,兩家都是幹了兩年的老攤子,各村農戶不少都往他們那兒送。”
國慶緩緩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他抬眼斜睨著劉超,下巴微微一揚,語氣輕飄飄的:“既然不懂規矩,就教教他們怎麼做事。別打架、別砸店,乾淨點,讓他們自己幹不下去。”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半個狠字,卻滿是黑道老大的掌控力。
劉超瞬間秒懂,眼睛瞬間亮了,立馬挺直身子,重重點頭,語氣狠厲:“明白!哥,我辦妥當!”
他轉身出門,立馬召集了七八個常年跟著國慶混的小弟,個個都是年輕氣盛、混街面的熟手,清一色騎著老式摩托,浩浩蕩蕩直奔那兩家雞蛋收購站。
最先整治的是鎮口第一家老收購點。
此時正是下午農戶送貨的高峰期,不少鄉下大爺大媽提著竹筐、挑著擔子,源源不斷往店裡送雞蛋。
劉超帶著小弟直接堵在收購站大門口,不進店、不鬧事,就一字排開站在門口,雙手揣兜,眼神冷冷地盯著每一個送貨的農戶。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農挑著兩筐雞蛋,剛走到門口,就被劉超伸手直接攔下。
劉超微微俯身,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語氣慢悠悠卻帶著威脅:“大爺,送這兒來賺錢啊?”
老農嚇得身子一僵,手裡的扁擔都抖了抖,滿臉慌張:“我、我就是賣點雞蛋換點零花錢……”
劉超湊近一步,眼神死死盯著老農,聲音壓得很低:“往後記住了,這一片是國慶哥的地盤。收雞蛋有專門的地方,國道邊周家收購站。再往這兒送,以後你村裡種地、出門走路,出點啥岔子,可沒人幫你說理。”
旁邊幾個小弟也跟著上前,圍著老農竊竊私語,眼神兇狠、氣勢壓人。
老農一輩子老實本分,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點頭,一句話不敢反駁,挑著擔子轉身就走,死活不敢再進這家店。
但凡來送貨的農戶,全是同一個待遇。
不打人、不罵人,就是堵路、嚇唬、講規矩,搬出國慶的名頭壓人。
村裡人本就怕事,一聽是國慶的人,個個心裡發怵,沒人敢硬碰硬,扔下擔子轉頭就往國道邊跑。
光是嚇唬農戶還不夠,劉超還有更陰的手段。
他帶著小弟蹲在店門口,只要店家敢收貨,立馬湊上去挑毛病。
雞蛋稍微有點小殼、輕微裂紋、沾點汙漬,劉超就指著雞蛋大聲嚷嚷:“這是殘次蛋!不能收!你坑老百姓錢呢?”
。臭搞底徹聲名家店把,觀圍人路堆一來引,鬧吵口門在圍意故就弟小,貨收調低想家店
。期賬——脈命的家店卡門專們他,是的絕更
。賬結才底月,錢賬記是都來從,錢賺款貨戶農欠拖著靠是都,站購收家兩這
”!欠能不分一!結現!賬結闆老“:喊子嗓著扯,檯櫃著堵場當完送,蛋送次批大,戶農裡村扮假弟小排安門專,路套清超劉
。通不洩水得圍,大極音聲,款現要檯櫃著圍人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