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光從香港正規海關通關返回廣州，全程流程順暢，沒有半點盤問和阻礙。
回到大學宿舍，他照常上課、作息、和室友打鬧說笑，神色和平常一模一樣。
寢室幾個廣東室友壓根看不出來，短短十幾天時間裡，周小光悄無聲息搞定了無數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東西——正宗香港永久居民身份，還有一本合法可全球通行的香港特區護照。
隔天，周江湖也從香港海路偷渡順利折返內地，直接開車趕到廣州大學校門口。
路邊停車，車窗緩緩降下。
周江湖探頭出來，之前偷渡、辦身份、壓命案的緊繃神色徹底卸乾淨了，眉眼鬆弛，臉上掛著踏實的笑，抬手朝校內輕輕招了招手。
等周小光走到車邊，周江湖身子往前微微一傾，語氣輕鬆又穩妥：
“所有事徹底辦妥，沒有半點尾巴。我先回深圳打理生意，你在學校安心讀書，外面一切不用你操心，有事我會過來，你有事隨時打電話。”
周小光站在路邊，神色平靜，微微點頭：“行，路上開車慢點。”
周江湖笑著擺了擺手，一腳油門，駕車駛離廣州，折返深圳。
日子安穩過了整整一週，又到了週末。
這一次，周小光不用躲躲藏藏，不用走危險偷渡海路，更不用怕邊防稽查。
週六一大早，他揣著嶄新的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證和特區護照，獨自坐車直達深圳海關。
他老老實實排著正規通關長隊，輪到自己，抬手把證件遞過去。
海關工作人員拿著護照，對著電腦系統逐條核對檔案、比對人臉資訊，反覆查驗，全程零異常、零漏洞。
查驗完畢，工作人員面無表情蓋下通關章，抬手示意：“沒問題，放行。”
整個過程光明正大、正規合規，沒有盤問，沒有審查。
周小光步履從容，堂堂正正踏入香港地界。
按著周江湖提前發來的詳細地址，一路換乘地鐵、小巴，順利找到二哥在香港的住處。
這是香港典型的老舊居民樓，樓道狹窄逼仄，電梯又小又擠，每一寸空間都利用到極致，看著格外壓抑。
周江湖早就守在家裡，聽見敲門聲快步上前，一把拉開房門，滿臉熱情，側身連忙招呼：“老三，快進來坐。”
周小光抬腳進屋，放眼掃視全屋。
整套房子也就五十來平米，客廳狹小，臥室緊湊，廚房、衛生間緊緊擠在一起，佈局侷促得要命。
他微微挑眉，隨口問道：“你在香港住的房子才五十多平？”
周江湖拉過兩把簡易塑膠椅子，遞一把給弟弟，自己坐下，無奈地苦笑一聲，滿臉都是常年紮根香港的無奈。
他抬手指向窗外密密麻麻、層層堆疊的居民樓，語氣感慨萬分：
“你看著小是吧？在香港，五十平米的獨立商品房，已經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好房子了。
這邊普通老百姓，一家三四口擠在二三十平米的劏房裡，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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