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層層收錢、反覆扣費、抬高進價,吸乾所有利潤,一家人起早貪黑忙活,純粹給國慶白打工,越幹越憋屈。
兩家人心裡憋著滿滿的怨氣,越想越不平衡。
當初姨父王長貴被國慶盯上合作,全靠周小光千里打電話求情,硬生生保了下來,一分虧沒吃、一點罪沒受。
同樣的親戚,唯獨舅舅、姑姑兩家被往死裡壓榨,天天賠錢受氣。
兩家大人天天扎堆往周小光父母家裡跑,進門就嘆氣、落座就訴苦,一個個眉頭緊鎖、滿臉愁苦,說話帶著委屈的腔調。
有人坐在板凳上,低著頭連連嘆氣;
有人搓著雙手,滿臉不甘,語氣帶著質問;
有人紅著眼圈,句句都是委屈。
所有人圍著老兩口反覆追問:
“當初小光肯低頭求人護著姨夫家,憑什麼不管我們?”
“都是至親,憑什麼厚此薄彼,眼睜睜看著我們被國慶坑死?”
老兩口周愛國、朱翠玲坐在屋裡,被一群親戚圍著逼問,全程低著頭、抿著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句話都答不上來,滿臉為難、滿臉無奈。
一邊是女兒周小蕊不停催促南下,一邊是親戚輪番訴苦逼幫忙,
老兩口被兩頭施壓,實在扛不住,只能點頭答應,同意帶隊去廣東找周小光。
國慶假期第一天,天剛亮,一大家子人就收拾行李動身。
周愛國、朱翠玲兩位老人走在最前面,揹著簡易行李;
周小蕊跟在身後,神色平靜,心裡揣著工作任務;
緊接著是舅舅、姑姑兩大家子人,一個個臉色沉鬱、滿臉憋屈。
一行人拖拖拉拉、浩浩蕩蕩,擠上綠皮火車,橫跨千里,一路顛簸折騰,直奔廣東深圳。
此時的深圳,
周小光安穩在崗、體制立身,身份乾淨體面;
蘇硯秋坐鎮貿易公司,家業穩固、收支穩定;
孩子安穩生活,家裡清淨安寧。
夫妻倆誰都沒想到,
老家這一大家子人,帶著滿身糾葛、滿腹怨氣、一堆人情爛賬,
已經千里奔赴,直接找上門,準備逼周小光出面,硬剛國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