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沒踩在他的鞋面上了。
人長得好看就是有這好處。
再普通的白玉簪子，戴在鬱羨身上，也多了幾分清冷脫俗的意味來。
那攤主忍不住誇道，“公子真是芝蘭玉樹，和姑娘簡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鬱羨聞言，尾音止不住上揚，低頭對溫梨初說道。
“他這麼會說話，要不賞點銀錢給他？”
攤主聽到這話，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想不到這公子不僅長得好看，出手還大方。
就在他期待地看向溫梨初的時候。
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沒必要。”
“我們已經付了簪子的錢了。”
“做生意的，給客人提供情緒價值是應該的。”
“再說了，”溫梨初小聲嘀咕道。
“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鬱羨：“......”
那攤主算是看出來了。
男人長得再好看，手裡沒銀子，也是白搭。
果不其然，這長得好看的公子，被姑娘一通話說得垂下了眼眸。
乖乖跟在她身後離開了。
鬱羨跟在她身後，好聞的白沉水香氣似有若無，縈繞在她身邊。
淡淡的，卻令人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安心。
他們每到一個攤子，鬱羨都會問她想不想要。
然後，她就會給鬱羨買。
有時候是一串糖葫蘆。
有時候是個做工一般的香囊。
有時候是顆普通的玻璃珠。
但無論溫梨初給他買什麼，鬱羨總是一副捧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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