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尻終於發話了,白翻譯緊接著說道“放槍的不要,賈貴混蛋。”
“我沒聽見太君說八嘎呀?”
“八嘎!”
“聽到沒,太君把混蛋放後邊了。”
不怪今天白翻譯和黃金標處處針對李斌,因為李斌的搗亂黃金標少掙了一摞準備票,而他給白翻譯說的是兩摞都是被李斌拿走的。
“行行,你們說吧。”
李斌今天處處受癟索性不說話了。
黃金標這才站起來說道“別舞刀弄槍的,要比就比斯文的。你比如說……呃,我還沒想好。”
黑藤可得了意了,他接起話茬兒說道“黃隊長在我的啟發下說的很好,比如書法,圍棋,都可以比一比。”
一旁的野尻聽了白翻譯的話後首接用日語說道“噠咩!”
“不行,野尻太君不會。寫字下棋彰顯不出皇軍的軍威,要比就比柔道。”白翻譯說道。
“好啊,柔道好,可是老百姓不一定會,不如日本柔道對中國跤怎麼樣。”黃金標聽完白翻譯的話後說道。
“喲西!”
“太君同意了。”
“可是在哪兒摔呢?憲兵司令部?還是大街上?”
“去鼎香樓,憲兵司令部是軍事重地,不能隨便讓老百姓出入,大街上又太過於草率,所以鼎香樓是最好的選擇。”
黑藤歸三的所有提議都被野尻以各種理由給拒了,只能在地點上再爭取一次決定權。
沒想到野尻竟然同意了黑藤的提議,這讓黑藤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李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一首在注意這在場人的表情,除了能看出來野尻和黑藤之間確實存在矛盾,其餘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以黑瞎子的心眼兒絕不可能是隨隨便便臨時起意定在鼎香樓了。往前倒兩句,他說要比書法和下棋,這些孫有福也都會…很可能一開始他心裡就把地點定在了鼎香樓。可是…為什麼呢?他還是對鼎香樓不放心?”
李斌坐在黑藤一旁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自顧自的琢磨。
“假親善,鼎香樓,這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難道我想多了,黑瞎子只是說鼎香樓說的順嘴了?”
鬼子派出的代表定下來了,由野尻代表。鼎香樓裡也定住了楊保祿,接下來就是各自練習的時間。
由於鬼子這段時間都把心思放在了假親善上,並沒有什麼別的行動,李斌也落了個清閒。
經過石青山隊長和李政委的商量,他們決定不再摻合這次鬼子搞的假親善,畢竟記者都是鬼子天皇派來的人,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部隊的真實嘴臉。
即便是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然後拍到了他們侵略的真相,那他們回到日本照實發布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八路軍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做無謂的犧牲。
安丘鬼子的假親善圓滿的結束了,只不過練習的過程中野尻被黃金標摔斷了腰,而替他出戰的黑藤也敗在了楊保祿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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