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咱還負責審訊麼?”
一個聲音怯生生的問道。
“咱不負責審,咱只負責行刑。”
“咱們抓的都是些什麼人?”
“城裡的暴民,城外的土八路,不肯合作的商戶。總之誰跟皇軍作對咱們抓誰,皇軍讓咱們抓誰咱們就抓誰。”
“走,帶你們去牢裡看看去。”
老六說著朝另外一邊走去,這裡空氣裡的氣味更加複雜奇怪。
血腥味明顯少了很多,黴味和屎尿味卻更加濃重。
在場的除了老六紛紛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嘿,等你們慢慢習慣就好了。不過還有一點,誰他媽要是不聽我和賈隊長的話,我就把你分配到這裡看牢房來。”
老六說完幾個機靈的新人己經開始往老六的兜裡揣錢了,反應稍微有點慢的也在別人的示範下摸出了準備票。
“六哥,這地方太潮,我一進來就渾身難受,到時候能不能請六哥高抬貴手……”
一沓厚厚的準備票塞進了老六的手裡,老六瞥了那人一眼哼笑一聲。
“這牢房雖然環境不怎麼樣,但是油水可一點不比在街上差。”
老六靠近那人的耳朵輕聲說道。
那人當然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一臉懵逼的“啊?”了一聲。
“抓到那些跟上面沒關係的商戶少說也能弄幾塊兒大洋,普通的老百姓也能要不少準備票,只要不是土八路就好。”
老六說完朝一旁的牢房看了一眼繼續說道“看見沒,就這土八路。每天受刑,嘴巴又臭,身上榨不出一毛的準備票。純讓兄弟們出力撈不到好處。”
李斌就在老六身旁不遠,他聽到了老六說的悄悄話,當然也看到了那個只有人的輪廓卻沒有人的特徵的生物。
到這裡李斌的指甲己經扣進了自己的手掌裡,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憤怒過。
在李斌的印象裡,地下交通站一首都是一部用來下飯的喜劇片,沒想到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還有這樣觸目驚心的場景。
所有博物館和紀錄片加起來也沒有這個場景對李斌衝擊大,對面可是個活生生的人,一個被賈貴這種狗漢奸親手摺磨成這樣的同胞,就因為從他身上榨不出油水,他們就毫無下限的在他身上展示獸性。
“賈隊長,快,黑藤太君有請。”
正當李斌看的出神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幹!沒人幹我幹!一點誤解又怎麼了?太他媽不是人了,欺負人也不是這樣欺負的。”
“賈隊長,由於你們偵緝隊的愚蠢導致了一隊天皇陛下最勇敢的勇士被困在了小山一帶。他們己經一天沒有吃飯了。”
黑藤背對著李斌仰著頭揹著手說道。
“那他媽該,餓死喂野狗才好。”
。著伏起的烈強在還口睛眼著眯半斌李
”。食糧送軍皇的困被裡山給隊備警合配,會機的過補功將個一你給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