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隊長,賈隊長。這是我的水煙壺。”
“你的?你叫它一聲它答應麼?”
“您看您這是怎麼話說的,它一個死物件怎麼答應?”
“那就是老子的。”
“可是那上面還刻著我的名字呢。”
“你他媽憑什麼在我的水煙壺上刻你的名字?”
那人無奈只能再掏出一沓準備票塞進了李斌的手裡。
“嘿,今兒個是怎麼回事了,總他媽看走眼,這確實是你的水煙壺。”
李斌放下水煙壺大搖大擺的來到了老六和老九他們那張桌子那兒坐了下來。
“高,還是隊長您高。幾句話中午的酒錢就有了。”
“嗨~就是沒這幾句話,中午的酒錢我也不愁啊。”
“您的意思是有人請咱們?”
“不,是請我,你們倆請我。”
“我們倆也沒錢啊,不是說昨天晚上都輸光了麼。”
“那合著老子白跟著你們溜溜跑一上午啊?沒錢想法兒去。”
鼎香樓角落裡一個穿藍布衫的人湊到了李斌身後,然後以一個極不易察覺的動作丟下了個包裹。
“這位爺,您東西掉了。”他拍了拍李斌的肩膀提醒道。
李斌轉身撿東西的時候那人己經離開了鼎香樓,老六和老九看著李斌手裡的包裹一起圍了上來。
“什麼東西?是大洋麼?”
“這麼大一袋子,我看像準備票。”
李斌想起了這正是黑藤歸三寫給賈貴的求救信,他知道這封信不能讓別人看到。如果他秘密的把信毀了,就沒人知道黑藤歸三的下落了,土匪等不到贖金自然會撕票。
“這他媽八成是炸彈。”
李斌話一齣口,鼎香樓裡的人瞬間跑的乾乾淨淨,當然也包括老六和老九。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等所有人都走以後李斌才一層層的打開了包裹。
“還真是黑瞎子的信。”李斌拿著信己經想好扔進後廚的灶臺裡了。
“喲,賈隊長,原來是封信啊。”原來孫掌櫃沒能跑出去,一首躲在櫃檯後呢。
老六和老九也出現在了鼎香樓的門口。
李斌長嘆了口氣,自己秘密處理掉信的計劃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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