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出了黑藤的辦公室後心裡不忿的說道。
“唉,不過也好,眼看著這黑瞎子的病越來越狠了,照他說的情況估計用不了幾天自己就病死了。”
李斌在安丘城裡轉了一圈後再次回到了黑藤的辦公室。
“黑藤太君,我給您求來了一個偏方。”
“偏方?沒有正的麼?”
“嗨,您不知道,偏方治大病,並且是越偏越治。”
“那你給我說說是個什麼樣的偏方,我看看到底有多偏。”
“嘿,這偏方聽著就他媽的特別的偏,我覺著肯定藥到病除。”
“拿倆隔夜的驢糞蛋先曬乾了,然後再用驢腎水和楞和楞,和楞勻了之後都搓成大小一樣的小球,裹上驢津液趁著溼溼粘粘的服下就行了。”
“驢…糞?”
“就是驢屎,驢尿和驢唾沫。”
“混蛋!噁心!這是把我當廁所了?這是什麼醫生,肯定是八路假扮的,這分明是想害死我。”
“呃,對,您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不對勁兒,等我把他給抓回來好好審審。”
“等等,你是在哪碰到的醫生?”
“鼎香樓啊。”李斌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八路為什麼要假扮醫生?肯定是為了掩人耳目,那掩人耳目是為什麼?”
“嗨,那不是怕皇軍抓著麼?”
“不不不,沒有那麼簡單。他一定是八路的情報員,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鼎香樓呢?”黑藤歸三開始認真的分析起來李斌隨口說出的這一句話“我知道了,一定是鼎香樓裡有八路的情報人員他們在互相的傳遞情報,被你撞見了所以給你編了這個偏方。”
“鼎香樓就那幾個人,哪個看著也不像八路啊。”李斌懊惱極了。
早知道黑藤這麼敏感就說在黃金標開的賭場碰到的人了,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慢慢的找補。
“真正的情報人員是往往最容易被忽略的,越是不像才越可能是。”
“那就是齊老太太,她連正常人都算不上,整個一個糊塗車子。”
“你分析的很有可能。”
“你他媽這都信。”李斌在心裡罵了一聲,對黑瞎子剛還有點提高的戒備給放下來了。
“我這就去把她給抓來好好審審,我就不信她不承認。”
李斌選齊老太太首先知道她根本不是八路軍的情報員,其次她是黃金標的乾媽,黃金標知道後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不不,千萬不能打草驚蛇,我們要先蒐集證據,然後順瓜摸藤將他們一網打盡。”
“行,太君,我這就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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