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滴,什麼滴乾活!”
被打的鬼子端起手裡的槍指向李斌問道。
“嘿,太君,我是偵緝隊的賈貴兒啊,您忘了昨兒個我們還一塊兒喝過酒呢。”
李斌一手扒拉開擋在他和鬼子中間的文先生,趕緊上前遞煙陪笑著說道。
“偵緝隊?喲西,他滴,死啦死啦滴。”
“太君您放心,等下我就讓他死啦死啦滴。”
“不不不,現在滴,快快滴。”
“怎麼?你的主子都發話了,你怎麼倒先慫了?”
文先生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揹著雙手說道。
“哎喲我的活爹,您老爺子能不能少說兩句。”
李斌心裡求著文先生,可惜文先生他聽不到。
“太君,我們是奉黑藤太君的命來火車站抓共黨分子的,我看這老傢伙沒準兒就是,所以我得帶回去讓黑藤太君先過過眼。”
李斌劃亮了手裡的火柴湊上去給鬼子點起煙來。
聽李斌報出黑藤的名號,巡邏的鬼子也不敢過多的為難。
“他滴,竟敢打大日本帝國的皇軍,死啦死啦滴。黑藤君要見,我,先賓的滴乾活。”
鬼子說完就上前想要伸手扇文先生。
本來到這裡李斌以為文先生會為了保命任由對方扇兩巴掌,可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鬼子剛走過來,文先生倒是先扇了他兩巴掌。
“哎喲我的活爹啊,不,活爺爺,我算真的服了。”
李斌瞪著倆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被打的鬼子更是不敢相信面前這老頭竟然這麼勇敢,一下也愣在了原地。
“八嘎牙路!”
反應過來的鬼子帶著哭腔大罵了一句,然後竟然把手裡的槍丟下跑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搞得不知所措,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鬼子被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打了之後哭著逃離的。
“隊長,這老頭什麼來路?怎麼敢打太君?”
老六見鬼子離開後才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我哪知道什麼來路,反正挺硬的。”
“那太君怎麼哭著跑了?一個老頭他怕什麼?”
李斌回頭看了看文先生,又看了看鬼子離開的方向,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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