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福也不敢吭聲了,只能委屈的靠著牆一步一步挪著出了雅間兒。
“賈隊長,你都多大了?還穿百家兒衣啊?”
黃金標跟鼎香樓的關係特殊,不能不幫鼎香樓的人說兩句話。
“穿百家衣啊?老子還他媽吃百家飯呢。”
李斌說著從盤子裡拿起一片兒驢肉塞進了嘴裡。
“百家飯,吃到我頭上來了?”
黃金標臉色一沉,不再去看李斌的臉。
“不他媽吃你吃誰啊?誰讓你手底下的人扒了我的衣裳呢?”
“我的人扒你衣裳?”黃金標聽到李斌這樣說自知理虧,雖然他不怕賈貴這個偵緝隊隊長,但是也不能不顧及鬼子和黑藤的臉面。
“是不是你小子賭博輸了賴賬不給錢?”
“老子他媽什麼時候賭過?”
“那你是睡了姑娘沒給錢?”
“誰他媽的願意跟我睡?”
“那他媽到底是因為什麼?”
“就你那煙館兒…”
“別,賈隊長,那可不是我的煙館兒,只是我的轄區。”
說完,黃金標也明白過來了“這煙館兒也真他媽小氣,賞給賈隊長一袋大煙又怎麼樣,子當是掉地上餵狗了不成?還他媽因為這點兒錢扒衣服。”
“什麼他媽的一袋大煙,老子就那麼不值錢麼?”
“兩袋?行啊,你這小身板一次兩袋,不怕背過去?”
“是他媽白麵兒。”李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
黃金標聽完之後表面上並沒有慌張,還嘴硬的說道“既然是白麵兒,那他媽就算你該。”
黃金標知道煙館的人仗著自己的勢力橫慣了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敢說,一旦讓賈貴抓到黃金標偷賣鬼子藥品的事實,以賈貴的性格非把他坑死不可。
“這白麵兒的來歷可不簡單,聽說是皇軍部隊裡專供的。”
黃金標聽完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如果表現出來的話就代表自己承認了走私的事實。
“他們也就濛濛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他說哪的就是哪的?”
“蒙不蒙的,黃隊長心裡清楚。”
李斌說完大搖大擺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黃金標雖然心虛,但是氣勢一點兒不減“你在外邊受了氣,就上我這邊兒來撒野來了?”黃金標說完站起身靠近李斌厲聲罵道“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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