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八路?賈隊長,您還不趕緊抓他啊。”
“這他媽我送來的,我能再把他抓走麼?”
“您怎麼把八路送到我們鼎香樓裡來了?我們這買賣還幹不幹了?不過看這老爺子身板兒…能是八路麼?”
“你可別小瞧了他,雖然這位爺身板比我差遠了,可這位爺他可不是一般的八路。”
“那更不能送我們這兒了,一般的八路放我們這兒就夠嗆,這不一般的八路…我們幾個可招架不住。”
“哪兒跟哪兒啊,這是拿筆寫字的教授八路,連他媽菜刀都沒摸過。什麼人大學的文什麼明教授,不過你別看這老頭兒戴副眼鏡斯斯文文的,在火車站的時候他硬是給井上太君結結實實西個,不,八個大嘴巴子。”
李斌說到這兒,保證把文若明老先生的身份清清楚楚的介紹給了蔡水根,接下來就看蔡水根和武工隊的了。
“哎喲喂,這老頭兒這麼橫呢?敢打太君!”
“可不是嗎,把那井上太君給氣的,剛準備還手,人還沒到跟前兒呢,啪啪又是倆大嘴巴子。都給井上太君打愣住了,你猜最後怎麼了?”
“怎麼了?您倒是說啊。”
“你他媽跑這兒來撿樂來了?”
“這不是您要說麼,最後到底怎麼了?”
“井上太君槍都不要了,哭著就跑了。”
“這可新鮮了誒,從來都是聽說皇軍打別人耳光,第一次聽說別人打皇軍耳光的,還給打哭了。”
孫有福收拾完房間出來剛好聽到李斌在講文先生的事兒,聽到這兒忍不住的插了句嘴。
“這逮著八路,您可是大功一件啊。聽說逮著一般的八路黑藤太君都要賞二百現大洋,您這逮著不一般的八路,黑藤太君不得賞您西百麼?”
“嘿,那還用你說?你們鼎香樓的人都給我機靈點兒,平常怎麼對我的,就怎麼對這位爺。得罪了他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李斌安置好文先生想要離開卻被趕來的老六和老九攔住了。
“隊長,黑藤太君說了,要咱們在這兒日夜把守以防這文老頭跑了。”
“那怎麼行啊,我還得回去找黑藤太君領賞去呢。”
李斌雖然把文先生的情況己經介紹給蔡水根了,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想給石青山寫一份紙質的情報。
“領什麼賞錢,黑藤太君說了,伺候不好這文老頭,先槍斃您,再槍斃我們倆。”
“是啊,黑藤太君還說了,要您像伺候黑藤太君一樣伺候他,要像孝順黑藤太君一樣孝順他。”
“這話倒他媽像黑藤太君說的。”
李斌聽完乾脆了也不走了,反正鼎香樓裡有紙筆,門外也有緊急聯絡點。
在哪傳遞情報都一樣,只不過在這兒人多眼雜更加危險一點兒。
“行,你們倆話傳的不錯,今天晚上就獎勵你們倆先守他一夜,明兒個早上我再找人換你們倆。”
“那您幹嘛去啊?”
”。事差個找己自給媽他又,著落都麼什天一了活忙,去覺睡媽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