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李斌和老六老九他們就沒這麼好的口福了。
他們仨人現在正圍著一盤兒鹹菜啃窩頭呢。
“隊長,這他媽是什麼世道,您說說,平常都是咱吃火燒讓別人吃窩頭,這兩天怎麼倒過來了。”
老六把手裡的窩頭放在了桌子上,他實在是咽不下去了。
“就是,咱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這文老頭不吃飯,咱們著急,但是好歹能落個火燒。現在倒好,盤子裡連個驢肉沫都沒剩下,咱們連味兒都聞不到。”
老九也在一旁幫腔,但是他話剛落音就提著鼻子西處聞到。
“誒?味兒?什麼味兒?真他媽的香。”
“燉肉味兒,聞著這火候可差不多了。”老六聽到老九這麼說,也跟著提著鼻子聞了一下說道。
“嘿,就是,你們倆這麼一說,我也聞見味了嘿,真他媽香。”
李斌聽了老六和老九的話也可勁的在空氣裡聞了一下。
李斌都發話了,老六就給老九使了個眼色,讓老九去廚房裡看看。
老九當然是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進了廚房。
“嘿,真他媽燉著肉呢,六哥,雞,燉的雞。”
“文先生…鼎香樓後院…松雞?不好,黃金標!”
李斌經過這麼一提醒,好像想到了什麼,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
“松雞?隊長,這您都能聞出來?不愧是咱這一帶有名的老吃家兒。”
老六隻聽到李斌說松雞,別的什麼也沒聽到。
“你們先吃著,我出去有點事兒辦。”
李斌知道接下來要捱打了,所以飯也顧不的吃就準備丟下筷子離開這裡。可是轉念一想,這是蔡水根用的一記,他故意利用黃金標把場面搞混亂然後趁機救出文若明的。
如果自己離開了,黑瞎子肯定把文先生逃離這件事兒的責任肯定得落自己頭上,如果留下了,大不了就挨頓揍。
“別介啊隊長,快嚐嚐蘑菇燉飛龍,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李斌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剛好撞上端著一大鍋雞肉出來的老九。
“吃吃吃,要命的玩意兒,你們是不知道黃金標那下子下手有多狠。”李斌心裡嘀咕著“嗯,該說不說還真香。”
“坐啊隊長,辦事也不差這一口。”
老九把松雞放下後催促著李斌說道。
“算了,反正也跑不了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嚐嚐這野味。一首聽說過這蘑菇燉飛龍,就是沒機會嚐嚐,今天既然碰到了那就是緣分,吃兩口不礙事。”
雅間裡黃金標己經坐不住了,他看著一首喝酒的幾人越看越煩躁。
“你們是他媽的沒喝過酒還是沒吃過鹹菜啊?怎麼還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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