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無事”‘當~噹噹’“平安無事”
李斌懷裡揣著地圖小心翼翼地走在安丘城大街上的黑暗處。
由於鬼子推行了宵禁,街上除了個打更的就再也沒有什麼人了。
“媽的,早知道看片兒的時候就順帶學點兒日語了,到頭來就會一句‘呀咩爹’還他媽用不上。”
“要不是,看懂了鬼子的情報也不用弄來整張的地圖,寫張字條就不用再親自跑這一趟了。”
李斌走著心裡嘀咕著。
幾個月來小石頭的家周圍沒有任何變化,也絕對不會有變化,它很多時候並不是僅僅代表了一個可以睡覺的地方,而是一個足夠讓人放下戒備找到歸屬感的地方。
李斌輕車熟路的走到那個只用稍微踮下腳就能看到院子裡情況的缺口處停下停下了腳步。
但是這次他並沒有著急從懷裡把東西給取出來,因為他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把匕首。
“幹什麼的?”
“過路的。”
“賈隊長?”
李斌一開口對方就精準的認出了他的身份。
“您認錯人了,我姓李,做生意的。”
李斌知道這裡是武工隊除了鼎香樓外另一個秘密聯絡點,也猜出了對方一定是武工隊的人。
老百姓根本不會閒的沒事兒半夜蹲在外面的。
李斌不承認自己是賈貴是怕對方一衝動把自己殺了,畢竟像賈貴這樣的漢奸死了,傳回根據地也是個振奮人心的事。
“認錯了誰也認錯不了您,您這副尊容,見過一次就忘不掉。您這聲音,聽過一次就刻在骨子裡了。”
那人說的很肯定。
“敢問您是?”
李斌本來想首接說自己就是孤狼的,但是也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問了一下,免得怕萬一對方不是八路,自己就真的暴露了。
“我?輪得著你問我麼?你以為這是你們偵緝隊的大牢?還是你們的司令部?”
“輪不著,輪不著。我就是好奇,死也想知道我死誰手裡了。”
“死誰手裡都是死,說吧,半夜三更你來這城西幹嘛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賈大隊長你家可不住這裡。”
“我,我奉黑藤的命來看看情況。”
在沒有百分百確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李斌既沒有用‘黑藤那個老不死的’也沒有用‘黑藤太君’這兩個立場明顯的詞語。
“看情況?一片貧民區有什麼好看的。再不老實交代,小心小命不保。”
“黑藤懷疑這兩天安丘城裡進了八路,所以派我出來看看城周圍犄角旮旯裡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和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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