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也對,賈隊長,這瓶酒就算是我請您的了。”
“嘿,那感情好,你們掌櫃的請我吃醬驢肉,你請我喝酒,合著我這趟沒白來。”
蔡水根在送李斌出門的時候故意踩住李斌腳下粘的紙,李斌則是開開心心的一手託著醬驢肉,一手提著蔡水根送他的酒離開了鼎香樓。
李斌走遠後蔡水根才彎腰把剛才踩住的情報打開了。
“掌櫃的,掌櫃的,我得出去一趟,賈隊長還沒給錢呢。”
蔡水根也不管孫有福聽沒聽到自己說的什麼,一溜煙消失在了門外的夜色裡。
“今天這都是怎麼了?臨了臨了,一個個都跟得了失心瘋一樣。還賈貴兒沒給錢,他給過錢麼?”
孫有福一邊上門板一邊自言自語的嘮叨。
石青山看到蔡水根送來的情報後也少了幾分往日的從容。
“小鬼子的軍列上竟然運送的是毒氣彈。”
李政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毒氣彈?”
“對,這個虎列拉就是霍亂的意思,松雞的情報裡說的很清楚。雖然這一切都還是他的猜測,但是我們可賭不起。”
“如果是毒氣彈的話,我們就得改變計劃了。首先不能強攻,一旦爆炸,對安丘的百姓來說將是災難性的。”
“狗日的原來他們真的在研究這種東西。”
李斌把情報傳遞出去,心裡的大石頭也算放下一半了。
畢竟軍列還在安丘車站,毒氣彈還在軍列上。
“石隊長會有辦法的,石隊長一定會有辦法的。”
李斌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畢竟他的作用就是搞情報,多搞到一份情報就是最大的貢獻。
第二天一大早黑藤就把李斌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賈隊長,我們針對白翻譯的計劃我準備換一種方式,你不用再偷雞摸狗的尾隨他了。”
“不盯著他了?”
“嗯,你現在就去把他請來見我。”
“嘿,放心吧太君,我這就去請他去。”
李斌聽黑藤說請白翻譯,立即擼起了袖子。
“不不不,我說的請是真正的請,不是之前那個意思。”
“那有什麼勁啊,您把他交給我,保證不出半天我就給他查個底兒掉。”
“打狗還得看主人,就像黃金標不敢輕易動你一樣,畢竟他的主人野尻正川還是安丘的大拿。”
“得,我倒先挨句罵。您等著吧,我這就去請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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