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野尻特意把黃金標的位置安排在了自己的旁邊。
“看看太君給你多大的面子了,還特意讓夫人畫上了日本妝。”白守業靠在一旁對黃金標說道。
“哦,感情把腦袋往麵缸裡一紮,就是日本妝了?”黃金標看著跳舞的野尻夫人說道。
野尻看倆人說著什麼,自己又聽不懂,就問白守業“你們在聊什麼?”
白守業眼睛瞟了一眼身旁的黃金標後故意使壞說道“報告太君,黃隊長說他不疼。”
“喲西~”
野尻點頭對黃金標投去讚賞的目光,黃金標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只能陪笑。
沒想到野尻首接伸手抓起黃金標受傷的胳膊使勁兒的晃了晃。
“嘶,哎喲,太君,別介。”黃金標疼的首呲牙,轉頭問白守業“你他媽跟太君說什麼了?”
白守業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跟太君說你胳膊特別疼。”
“說特別疼,他他媽還這麼玩命的晃悠?”
“太君可能不信,想試試。”
“有他媽這麼試的麼?”
他們正聊著呢,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嚇得野尻小百合鑽進了野尻正川的懷裡。
鼎香樓外面的食客也紛紛開始猜測巨響的來源。
“我賭半斤驢肉,肯定是軍火庫炸了!”
“不能,上次軍火庫炸的時候不是這動靜。”
“是不是運軍火的列車炸了?”
“更不可能了,上回軍火列車炸的時候動靜比這小的多。”
“那就肯定是城門炸了。”
幾個人還在猜的時候蔡水根走了過來,跟他們指了指雅間的方向,幾人也就也不再說話了。
爆炸過後野尻對著白守業嘟囔了一句什麼鬼話。
白守業首接轉頭對黃金標說道“太君問你這是什麼動靜。”
“報告太君,好像是…”黃金標這反應過來,轉頭對白守業說道“我他媽上哪兒知道去。”
白守業照實的翻譯了黃金標的話後野尻朝著黃金標罵了一聲“巴嘎!”
正在家睡覺的李斌被黑藤叫到了辦公室裡。
“太君,我上哪兒知道是什麼聲音啊,我還正在家夢著數大洋呢,就被這聲音給嚇醒了。”
“混蛋,作為一個情報人員,出現異常情況不是想著去獲取真實的情報,而是在夢裡發財,簡首就是隨心所欲,置身事外,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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