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看剛才被自己打的女人,有一個用日語在跟進來的野尻說話,立即意識到自己打錯人了。
野尻的夫人嘰裡呱啦對著野尻連哭帶說扯了一會兒。
野尻聽完勃然大怒,用手一指那名男子,簡單的說了兩句鬼子話。
倆小鬼子立刻上前把那名中年男人帶到了旁邊的雅間裡去了。
“太君,饒命啊,誤會,我是黑藤太君的人啊。”
裡面的情況除了他們三個沒有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站在外面只聽聲音也能猜出有多慘烈。
“太君,我是黑藤太君的人啊,太君,我是保定特高課的王佔奎啊。饒命啊~”
沒多久,王佔奎就沒有再發出聲音了,倆鬼子也把人架了出來。
蔡水根立即上前比劃著讓倆人去吃飯,把這個人交給自己就行了。
倆鬼子當然樂意,蔡水根一個人把那人背進了鼎香樓的客房。
把王佔奎安頓在床上之後,王佔奎突然張口對蔡水根說道“夥計,大大的好人吶。”
“不用客氣。”
蔡水根的眼神變的凌厲了起來。
“夥計,快去找黑藤太君。”
“就算我把他找到了,恐怕也沒什麼用了。”
“為…為什麼啊?”
“因為你再也見不著他了。”
“啊?原來是你…你。”
蔡水根沒有再說話,而是用手生生的扭斷了王佔奎的脖子。
“賈隊長,賈隊長,不好了。”
蔡水根慌慌張張的來到了偵緝隊。
“你叫喪呢這是?剛他媽夢見黑藤太君賞我幾塊大洋,我剛要伸手準備接呢,你就給我吵醒了。”
李斌伸個懶腰說道。
“野尻太君在我們鼎香樓把一個自稱是保定特高課的人給打死了。”
“什麼?確定死了?”
李斌聽完蔡水根的話立即來了精神。
“死的透透的,我試過了,沒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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