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呵?你還護著他們,挺仗義的。”
“不不不,我不仗義。”李斌這時候才明白過來。
“一邊兒老實待著去。”
鼎香樓裡有沒有漢奸石青山難道不知道麼?他既然這麼說,那就自然有這麼說的道理。
李斌雖然一時半會猜不到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那現在最好就是聽他們的話別攪和。
李斌被押到角落的時候才看到警備隊的劉副官也在。
“喲,劉副官,你也在這兒老實待著呢?”
劉副官被槍指著,當然沒有回應李斌,只是扭過頭去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接著李斌就跟劉副官倆人看著石青山現場演繹了一場對於整個鼎香樓的預備漢奸的思想教育工作大戲。
“嘿,都他媽是漢奸,憑什麼他們多一次機會,老子就得等著被斃啊?”
李斌聽到石青山說希望鼎香樓的人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後小聲的跟一旁的劉副官發了句牢騷。
“那是你平常乾的壞事兒太多了己經沒了教育警示的意義了,你不等著被斃等著幹嘛?”
劉副官倆手放在腿上,坐的端正極了。
“老子幹什麼壞事兒了?無非就是順人家兩盒煙抽,訛他們幾個火燒,這算什麼壞事兒。再說了幹壞事有你們警備隊乾的多麼?特別是你們那個隊長黃金標,那才是應該逮著就斃的主兒。”
“賈隊長,您是忘了每次都是誰給皇軍…呸,鬼子報的信兒說人八路爺在哪兒反掃蕩的吧?又是誰天天玩命似的在安丘城裡見人就查良民證的?”
“那我他媽哪兒知道啊?每次皇~鬼子叫下鄉徵糧,不他媽還是你們警備隊顛顛的跑在最前面麼?”
“那我們願意跑最前面啊?誰不知道跑最前面就是替鬼子們當槍子兒的?”
“反正老子可沒替皇~鬼子賣過命,你看看老子身上,除了有被他媽漢奸頭子黃金標打過的傷,還他媽有別的傷麼?我可一次都沒跟八路爺爺交過手,更沒有添過亂。”
劉副官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斌又是不屑的哼笑了一聲。
“再看看你們警備隊,呸,黃狗子。建制的時候可是五六百人呢,現在呢?剩百十號人了吧?還不是都是讓人八路爺爺給消滅了,再就是你們黃狗子的漢奸頭子黃金標,身上可沒少挨八路爺的槍吧?再說你這個副官是怎麼當上的?不是之前的副官被人八路爺給斃了你才當上的麼?算下來你們可沒少替鬼子給人八路爺使絆子。要我說應該但凡逮著黃狗子就先斃再審,絕對沒有冤假錯案。”
“我們是跟人八路爺打過不少仗,可是我們哪次打贏了?你別說打贏了,你見我們什麼時候傷到過人家?小鬼子他們賣命,那是他們。我們弟兄們不就是為了每個月混欠著的兩塊兒大洋軍餉麼。”
旁邊那個負責看守他倆的八路終於聽不下去,用槍指了指他倆“你們倆能不能消停會兒?你們的事兒以後再說,再廢話一句當場槍斃。”
劉副官立即閉上了嘴,端正的坐在一邊不再說話了。
李斌倒是嬉皮笑臉的說道“別介啊,子彈多寶貴,浪費在我這狗漢奸身上多不合適啊。”
“少嬉皮笑臉的,要不是我們有紀律我早打你八百回了。”
這時候齊老太太從後面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看著鼎香樓的西個人排成一排整整齊齊的站在那兒問了一句“打烊了你們傻站這兒幹嘛呢?怎麼還不睡覺去?”
孫有福這時候心裡正煩呢,只能跟他師孃發了句牢騷“我們還睡什麼呀,都成漢奸了。”
老太太一時間腦子沒轉過彎兒說道“漢奸也得睡覺啊。漢奸?又來搗亂來了?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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