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跟著我幹嘛?哎喲,我的腰哇。”
黃金標一邊揉著腰一邊問身後的李斌。
“現在黑藤太君都這樣兒了,我能上哪兒去啊?”
李斌這會兒看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他媽管你上哪兒去呢,要不然,滾你們偵緝隊隊部睡覺去。”
“那哪兒成啊,拿著皇軍給的軍餉躺隊部睡覺,多對不起皇軍啊。”
“反正有沒有你們偵緝隊都一個鳥樣,也他媽從來沒有在偵緝隊這兒得到過什麼有用的情報。”
“誰說沒有啊,上次八路在高莊開會的訊息就是我們偵緝隊提供的。”
“你他媽還敢提高莊?野尻太君都給氣成什麼了?”
“那不是黑藤太君的主意麼,關我什麼事兒啊。”
“得得得,你也別在這兒跟我磨嘰,說吧,到底什麼事兒。”
“兄弟想讓黃隊長你在野尻太君面前替兄弟說說好話,讓我去野尻太君身邊兒當差,咱也不白拿皇軍的軍餉了不是。”
“要我說,皇軍還真他媽沒白疼你。行吧,誰讓老子心好呢,你準備五十塊大洋,我替你問問。可別多想啊,這大洋可是送給野尻太君的,我一個子兒也不要。”
“五十塊現大洋……”
“怎麼?嫌貴啊?我他媽還嫌沉呢,又不是落到了我的口袋,忙前忙後也得不著什麼好處。弄不好你小子還以為我從中間撈了不少好處呢。”
“二十塊兒怎麼樣?五十塊兒我是真湊不出來。”
“五十塊兒大洋都湊不出來,你這偵緝隊隊長是怎麼幹的?要不你去白翻譯那兒問問,興許他不要錢就給你辦了呢?”
“得了吧,他可比你更黑,你要五十,他就敢要一百。”
“還是的麼,怎麼樣?想好了沒有?”
“我一下給你湊不齊,你容我兩天。事兒你給我辦了,我絕不虧待你。”
“不能這麼說,錢是給野尻太君的,跟我沒關係。但是我可以提前跟野尻太君說說,萬一要是成了呢?”
“黃隊長,那就請你多替兄弟費心了。”
李斌說完轉身離開了司令部。
白守業在遠處看了他倆半天。
“你跟那小子聊什麼呢,看著怪起勁兒的聊了半天。”
白守業等黃金標走近後問道。
“那不是黑藤太君被關起來了麼,這小子心裡沒底兒,想上我的警備隊裡待幾天,剛正求我呢。”
黃金標不能讓白守業知道李斌的事兒,如果白守業知道了,從中間橫插一槓是要分走他不少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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