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你愚蠢計劃才讓我們損失了一次殲滅八路軍分割槽的絕佳機會。”
野尻正川指著黑藤歸三的鼻子說道。
“這正是我計劃的精妙之處,這充分的說明我的懷疑是正確的,鼎香樓確實是八路的地下交通站。”
黑藤歸三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一個普通的交通站能比的上八路整個安丘的軍分割槽麼?”
“當然比的上,情報工作在長期戰鬥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更何況它就隱藏在我們司令部的正對面。這是非常大的威脅。”
“混蛋,如果八路在安丘的根據地都被消滅了,那他們還要交通站幹什麼?”
“野尻大佐你也不能保證黃隊長一定能把高莊的八路一網打盡吧?但是現在我們可以先打掉對方的眼睛,然後再把對方蠶食殆盡。”
“八嘎牙路!你是我見過最愚蠢的情報人員,我要撤銷你的職務。”
“你沒有權利撤銷我的職務。”
“我要去北平機關告發你,你己經不再適合擔任安丘特務機關的長官了。”
“那我也去告發你,你笨拙的指揮能力讓皇軍在安丘從來沒有打過一次勝仗。”
“八嘎牙路!”
野尻正川罵完捂著胸口倒在了自己的太師椅上“你給我滾出去。”
黑藤歸三看了一眼痛苦的野尻,昂首挺胸的離開了野尻的辦公室。
“白翻譯,鼎香樓真的像黑藤說的那樣是八路的地下交通站麼?”
“據我所知,可能性不大。”白守業轉頭問黃金標“你覺得鼎香樓可能會是八路的地下交通站麼?”
“那肯定不是的。孫友福?天天往錢眼兒裡鑽,除了要賬別的什麼都不在乎。蔡水根?那就更不可能裡,他對皇軍的忠心僅次於我。楊保祿,張全福?平常連面兒都見不到,在廚房裡蒐集情報?我乾媽,就她那歲數,就算讓她得著情報了,等她給八路送去,先不說她忘不忘,起碼黃花菜都涼了。”
“黃隊長也覺得鼎香樓是八路的地下交通站的可能很低。”
“喲西,但是按照黑藤的說法,賈隊長在鼎香樓裡散播訊息,八路也確實收到了。”
“太君,我認為黑藤太君和賈隊長這倆人完全就是在胡鬧,鼎香樓裡那麼多食客來來往往,他怎麼就確定訊息是鼎香樓的人傳出去的呢?就不能是八路冒充了吃飯的人聽著的訊息麼?”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現在就打電話請求北平撤銷黑藤的職務。”
黑藤歸三在辦公室裡氣的圍著桌子首轉圈。
“太君,您別轉了,我腿都跟著您溜細了。”
李斌一首跟在黑藤身後。
“賈隊長,你確定訊息只是在鼎香樓裡散佈的?”
“當然了,我去的時候您特意吩咐的,我哪敢來回瞎跑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訊息就一定是鼎香樓的人給八路透露的,這就說明我的判斷不錯,鼎香樓確實是八路的地下交通站。野尻這個蠢貨,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就是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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