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藤太君?他放出來了?”
李斌並不是擔心遭到黑藤的報復,而是不想讓那麼多人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那倒沒有。”
“那你愁個什麼勁兒,他又沒放出來,你怕什麼?”
聽到黃金標這樣說李斌才鬆了口氣。
“現在是沒放出來,可是萬一要是放出來了呢?”
“萬一放出來我就回我的偵緝隊繼續當我的隊長去,省的天天在警備隊受窩囊氣。”
“你還想回去繼續當你的偵緝隊長?黑藤那個老小子出來第一個先弄的就是你。”
“憑什麼是我?下令囚禁他的是野尻太君,把黑藤太君扣下的是你黃大隊長。我頂多就是沒幫他老人家多說兩句好話而己。”
白守業聽了李斌的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你也別笑,當時可是你審問的黑藤太君。怎麼算,這裡面都沒我的事兒,我巴不得黑藤太君給放出來呢。”
李斌得意的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既然你要這樣說,那我問你,黑藤太君被關起來,你第一時間是幹嘛去了?”
“我? 我什麼也沒幹啊,這總不能得罪他吧?”
“你沒幹?那是誰找著我求我跟野尻太君說說調到我們警備隊的?”
“那,那我這也是為皇軍效力,建立大什麼共榮啊,這沒毛病吧?”
“替皇軍效力沒毛病,但是你明知道黑藤太君跟野尻太君不和,你還從黑藤太君那裡投靠了野尻太君,那你就是背叛了黑藤太君。你想想看,黑藤太君那小心眼兒,出來後能有你的好果子吃麼?”
“這…這也沒他對你的恨勁兒大吧?就算他要收拾,也是先從你開始收拾的。”
“那是,黑藤太君肯定恨我,但是你想過沒有?我們警備隊可是首接受野尻太君首管的,我們有野尻太君給我們撐腰,你呢?他找不來人發火,那還不把一肚子的邪火都撒你頭上?”
“這他媽說的有點道理啊,白翻譯不用說了,鐵定的野尻太君的人。你黃金標也…合著到他媽最後還是逮著我一個人撒筏子啊?”
“你現在想通就不晚,你是想等黑藤太君出來讓你吃槍子兒啊,還是先下手把這老小子的罪名給做實了,讓他出不來呢?”
“那他媽當然是…把他罪名給做實了,誰他媽想不通自己求著吃槍子兒啊。”
“那你就得聽老子的。我告訴你,現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接近黑藤那個老小子,看看能從他那裡得到些什麼私人信件,還是別的什麼把柄。動作要快,要不然,等保定來人就他媽晚了。”
“那保定來人萬一就認定了是黑藤太君他通共呢?”
“那肯定風平浪靜,咱們該幹嘛幹嘛。但是萬一認定黑藤歸三他沒通共呢?你他媽敢賭一把麼?”
“我……”
李斌其實覺得黃金標說的都很牽強,畢竟自己也沒做什麼對不起黑藤歸三的事兒。
當然他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就答應黃金標的請求的,但是那樣李斌怕引起黃金標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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