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一樣,鬼子謊稱它是工廠並不是瞞咱們的,是瞞整個世界的。”
“瞞整個世界?什麼玩意兒需要費那麼大勁兒?不行把它給端了。”
李政委表情嚴肅的搖了搖頭“沒咱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那個基地戒備堪比保定司令部,甚至比鬼子的北平司令部更加森嚴。就連從它那裡出來的軍列都有著最高級別的保密等級和守備。或許跟上次那個細菌彈有關。”
“細菌彈?小鬼子可真是喪心病狂,怪不得要瞞著全世界呢。”
“那這次的行動?”
“既然是這樣,我們就不能只靠咱們安丘一個地方的兵力打這次突襲了。”
鼎香樓為了晚上這場酒宴從下午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李斌領著幾個偵緝隊的人早早的來到了鼎香樓。
“隊長,石原太君擺酒不是到晚上的麼?幹嘛非叫咱們這麼早來?”
老九正打牌呢,被李斌給揪了出來。
本來老九就輸著錢呢,還想著翻本兒呢,結果沒想到揪出來是陪著李斌坐在鼎香樓大眼瞪小眼。
“你小子就知足吧,黃金標那小子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在鐵路上巡邏呢,他倒是想坐在這兒大眼瞪小眼。”
“啊?看來這次皇軍還挺重視,但是為什麼這麼重視,石原太君卻在今天擺酒呢?”
“想知道為什麼?”
“嗯。”
“老子也想知道為什麼,叫你守著你就守著,哪兒他媽那麼多廢話。”
老九被李斌罵了一通後不再說話了,他看得出來今天他們隊長心情不好。
他猜測肯定是他也問了石原為什麼,被石原打了才不開心的。
倆人坐在鼎香樓的大廳裡一杯茶接著一杯茶的捱到了晚上。
“隊長,等會兒咱們坐哪兒?我看那個位置就不錯,前兩天您不是接了幾個女太君,說是跳舞助興的麼?那個位置絕對看的清楚。”
老九實在是憋不住了,開口說道。
“你還想看女太君跳舞?你就不怕看完後太君挖了你的狗眼?”
李斌不耐煩的說道。
他現在心裡的事兒很多,最擔心的還是石青山他們能不能順利的對軍列突襲成功。
“看看就挖眼啊?那我還是不看吧,中國老孃們兒跳舞也挺好看的。”
老九正說呢,突然聲音有些顫抖的指著外面喊道“鬼,隊長,鬼,我的媽呀!”
李斌心裡一驚“鬼?”
連忙也轉頭向外看去,原來是前幾天他接的那幾個日本藝妓,只不過現在都畫上了日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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