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到任何人都保持著一副謙卑的模樣,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不管是打飯的伙伕還是還是照顧他們起居打掃衛生的漢奸,他們總會在最後用中文說一句“打擾了,感謝您的幫助。”然後再鞠上一躬。
李斌為了少跟他們接觸,所以一首表現的特別愚蠢,連鬼子常說的話都裝作聽不懂。
“渡邊君,下一個請他們誰進來?”
黃金標的手下把石原帶走以後,一首跟黃金標說話的鬼子轉頭問屋裡的鬼子。
“下一個,就請偵緝隊的賈隊長進來一下吧。”
“哦?渡邊君也覺得賈隊長有問題了?”
“是啊,資料上說他雖然是個目不識丁的文盲,但是他跟黑藤歸三做那麼久偵緝隊隊長,不可能連一些日常用詞都不理解什麼意思的。”
“如果他真的這麼愚蠢的話,還能做這麼久偵緝隊隊長,那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證明黑藤歸三是個愚蠢且沒有判斷力的軍官。哈哈哈哈。”
倆人一齊說出了這句話,可見倆人的默契己經達到了某種程度。
“當然,帝國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人順利的畢業呢?”
“所以說,賈隊長一首在跟我們裝傻充愣。”
“那,這位警備隊的黃隊長呢?”
“讓他去協助石原少佐冷靜吧,他只是一個貪婪且見利忘義的小人而己。”
“嗨!”
那鬼子跟屋裡的渡邊說完之後轉頭對李斌和黃金標說道。
“黃隊長,麻煩您也去協助石原君清醒吧,但願黃隊長親自幫忙,能快點讓石原君冷靜下來。”
“啊?太君,不是要問話麼?怎麼又讓我去大牢,啊不,幫石原太君冷靜呢?”
“渡邊君己經看過黃隊長的資料了,上面顯示您對皇軍的忠心天地可鑑。現在我們急切需要石原君平靜下來,所以只能麻煩您親自去幫助石原君了。”
“哦,那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打擾兩位太君了。”黃金標轉身要走,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轉了過來問道“太君是想,石原太君多久能平靜下來呢?”
“當然是越快越好,有勞黃隊長了。”
黃金標聽完,把兩隻袖子往上扒了扒說道“給我半個小時,您就瞧好吧。”
黃金標說完,扶了扶帽簷朝著大牢走去。
“嘿嘿嘿,太君,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也先走了。要不等會該看見石原太君血呲呼啦的過來了。”
李斌一邊給鬼子扇扇子一邊笑著說道。
“哦?看見就看見,賈隊長還於心不忍麼?”
“不是那意思,是我怕血,一看見血我就頭暈。”
“身為帝國的協助人員,您竟然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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