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從外面抬起了沒有插緊銷子的窗戶。
“我他媽喊你半天，你給我在這兒裝蒜是不是？”
老九的手還沒有離開自己的牌，突然被李斌這麼一吆喝，打了個冷顫。
“隊長，您等我把這副牌掀開，就這一把。”
另外三個人相互遞了個眼神，趕緊把各自手裡的牌混進了牌堆裡。
“老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隊長找你呢，還玩兒什麼啊。”
“就是，早知道隊長找你有事兒，你就不該勾我這牌癮。”
“哎，浪費了我的一手好牌啊，算了，要不是隊長找你有事兒，今兒個這把，你輸定了。”
老九一看他們幾個跟說好了似的把自己的牌往裡面推，立馬就不幹了。
“別介啊，我還沒亮牌呢，別散啊。”
李斌揹著手站在窗戶外看著老九也不說話。
“隊長，您看這，哎。”
老九的牌也被他們趁著老九不注意給混進牌堆兒裡去了。
“哥兒幾個也不佔你這便宜，就當是這局誰也沒輸誰也不贏。咱打個平手。”
“就是，趕緊走吧，別讓隊長等急了。”
老九一看各自的牌都混到了一塊兒，這下說什麼也晚了，只能灰溜溜的跟著李斌出門兒了。
“您說您，什麼時候來不好，非在我還沒開牌的時候來。一手的天牌，就這麼沒了。”
“怪我麼？那我剛才叫你，你為什麼不吭聲呢？”
“我吭聲了還能接著玩兒麼？”
“你他媽的，你小子點兒背倒怪起我來了？”
李斌說著朝著老九的帽簷兒上打了一巴掌。
“能不怪你麼？我點兒背？我點背能起天牌？”
“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我想問咱這是幹嘛去啊？”
“清查戶口。”
“喲，清查戶口好，清查戶口好。”
倆人轉轉悠悠又來到了牛記飯館兒。
“隊長，咱上飯館兒來清查戶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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