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玉剛走到大牢門口外,趙豐年手下的倆偽軍便從大牢裡躥了出來。
他們倆跟劉懷玉撞了個滿懷,但是誰也沒有停下腳步敬禮。
“跑嘛跑,回來!”
劉懷玉看著倆慌不擇路的偽軍心頭的火氣頓時升了起來。
倆人被劉懷玉叫住後也不敢再跑了,只不過倆人都是捂著嘴站在原地不停的噁心。
“說話啊,趙排長是不是在裡面兒呢?”
劉懷玉見倆人不說話,眉毛擰的更緊了。
“哇”
平常話多的那個偽軍剛把手放下來,想回答劉懷玉,結果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另外一個見他吐了,也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倆人就這麼輪流的你吐一會兒,他吐一會兒。
“真尼瑪完蛋玩意兒。”
劉懷玉看著他倆這樣,知道再問也問不出結果,只能罵了一句打算親自進去看看。
“劉隊長,今天怎麼閒的有空上大牢這兒了?”
李斌從大牢門口一側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擋在了劉懷玉的面前。
“賈隊長,你可真尼瑪夠缺德的。人趙的外甥怎麼你了,你把人打個半死。現在又把趙兒給逮起來。”
“我把他打個半死?你要是知道他幹了什麼,你也得把他打個半死。”
“你說說,他怎麼了?”
“仗著自己是你們警備隊趙排長的外甥在街面上橫行霸道,糾結了一幫地痞無賴無故的毆打老百姓。當然了,這在你們警備隊都不算什麼。可是不湊巧的是,他鬧的可是鼎香樓。”
李斌說趙排長外甥橫行霸道,糾集無賴毆打老百姓的時候劉懷玉就己經在心裡認定這畜生該打了,可是最後聽到鼎香樓的時候劉懷玉還是好奇為什麼李斌把它當成重點。
“嘛玩意兒?鼎香樓怎麼了?”
“鼎香樓不怎麼,鼎香樓的掌櫃孫有福才是重點。”
“孫有福又怎麼了?”
“孫有福在安丘的時候跟黑藤太君就是朋友,這崽子在黑藤太君朋友的店裡鬧事兒,砸壞了東西,打傷了人。你說我揍他冤不冤?”
劉懷玉正好得了個臺階,他平常治軍就非常嚴厲,一再表示不許無緣無故的毆打老百姓。
“那不虧,得罪了黑藤太君的朋友那就相當於得罪了黑藤太君,賈隊長,您做的對。可是這為什麼又把趙豐年給抓了起來呢?”
“那小子就更應該抓了。劉隊長,你不知道他是八路?”
“不可能,他是不是八路我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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