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言夫婦沒有久待,看著時辰差不多就告辭離開了。
他們走後,蔣氏忍不住,問出了口:“桑芷,你和周大人夫婦是怎麼認識的?”
葉桑芷目露困惑:“夫人方才沒聽清楚嗎?我給周老夫人治病,認識他們不奇怪吧?”
“噢,是這樣啊,那你是跟誰學的醫術?”
真是張嘴就瞎說,葉桑芷當年被送出京的事,她嫁進來前可都打聽清楚了,婺州雖大,卻也是窮鄉僻壤,怎麼可能有人教她醫術?
“夫人這麼關心我?你是有哪裡不適嗎?我可以幫你瞧瞧。”葉桑芷唇角帶笑,漆黑的眼眸平靜無波。
“那倒不必,我身體很好。”蔣氏訕訕地拒絕了。
可不敢讓她治。
治壞了算誰的?
“夫人若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了。”葉桑芷唇角笑意一收,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蔣氏深深凝視著葉桑芷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語。
回到院內,見葉歸舟正在練字,便走了過去,想瞧瞧他寫的如何。
“母親,你回來了。”葉歸舟放下筆,想同蔣氏說話。
“不準停,繼續寫。”蔣氏直接拿過一旁放著的戒尺,“若是敢偷懶,小心捱打。”
“可是孩兒今日已經練了兩個時辰了,母親能不能讓我歇一歇再寫,手太酸了。”葉歸舟可憐兮兮地舉起手,真的又酸又痛。
而且,肚子也好餓。
蔣氏卻一把抓過他的手,露出手心後,手裡的戒尺毫不留情地直直落下。
“啪”
蔣氏恨鐵不成鋼地數落,“你是伯府的少爺,是嫡子,怎麼能只想著偷懶呢?你這樣懶惰不思進取,將來怎麼扛得起光耀葉家的重擔,怎麼能有你祖父那般的成就?”
葉歸舟委屈地癟著嘴,手心都被打紅了,痛得他下意識躲了一下。
“啪”
“手伸直,不準躲。”
“嗚嗚......母親別打了,孩兒錯了,嗚嗚......”葉歸舟忍不住,哇哇地哭起來。
“啪”
蔣氏又狠抽了一下,“哭什麼,瞧瞧你這點出息,不過是打你幾下就哭成這樣,怎麼配做葉家的子孫?”
“嗚嗚......哇......嗝......”葉歸舟直接嚎啕大哭,泣不成聲,想說話求饒卻說不出。
眼淚跟下大雨似的,嘩啦嘩啦往下落,哭得胖乎乎的身體都劇烈抖動。
蔣氏的心瞬間疼得揪起,立馬扔了戒尺,將他抱進了懷裡哄,“好了好了別哭了,母親不打你了,不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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