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是任性的人,要不是王爺把她看得太緊,什麼都不讓她接觸,也不會有這個事發生。”葉桑芷直言不諱,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模樣。
“你——”老王爺氣極,伸手指著葉桑芷。
“王爺大人大量。”葉桑芷行了一禮,言歸正傳,“郡主雖然早產體弱,但沒有別的病症,只要正常的好好養著,自然會慢慢康健。
郡主落水的事,來的路上她的侍女就和我說過了,下人發現的及時,郡主是剛一落水就被救起的,當時又是天熱的夏天,她也沒發熱受涼,也不至於會有多嚴重。
那麼問題就是出在別的地方了。”
“什麼地方?”老王爺不情願地問。
“你們都把郡主當成個瓷娃娃對待,磕不得碰不得,動輒就是一大群人圍著她。吃飯跟嬰孩一樣精細,多走一步路你們就怕她累著,吹了點風你們怕她冷著,咳嗽一聲你們就緊張的不行......
還有她長期吃的藥,她一天吃的藥是她好幾天的飯量,別說她一個病人,就是身強體壯的正常人,也扛不住你們這麼折騰。
這些問題,太醫未必看不出來,也未必是太醫醫術不行治不好她,她得的也不是什麼絕症。
只是她金尊玉貴的,一個不好就要擔責,沒準腦袋都得搬家。所以給她用的藥都是以溫補為主,補來補去,補成了熱毒,身體反而更糟。
每次發病,她的五臟六腑都是灼燒般痛苦,可表現出來的卻是身體發寒。你們還把她裹得嚴嚴實實,把她困在房間裡,窗戶也不開......於是氣血不通,筋脈堵塞,一日比一日嚴重。”
老王爺聽後,神情凝重,“你只不過是在馬車上給沐陽紮了兩針,號了個脈,就能看出這麼多問題,那太醫開的藥你都沒見過,本王憑何相信你?”
葉桑芷坦然笑道,“王爺也說了,我號了脈,紮了針。作為一個好大夫,透過這兩點看出郡主的問題,很合理。”
說著,還將馬車上拭血的帕子拿了出來,“待會兒太醫到了,可以讓太醫檢視這帕子上的血,看看他說的是否和我說的一樣?”
老王爺接過了帕子,仔細查看了上面的血後,倒是沒再問什麼,只讓葉桑芷坐下等候。
葉桑芷乖乖坐下。
老王爺在皇室的地位很高,不僅僅是他輩分大的緣故。
他年輕時,也是帶兵打仗的沙場將軍,立下過赫赫戰功,人血見得可不少,郡主的血和常人的不一樣,他自然也能分辨得出來。
沒等多久,太醫匆匆趕來。
“下官見過......”
正要行禮,老王爺就不耐煩打斷了,“免禮,趕緊去看看郡主。”
“是。”太醫頂著一頭的汗進了郡主房間。
老王爺也跟著進去了。
“小姐,我們怎麼辦,等著嗎?”邊柳這才敢說話,這位王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方才她都怕老王爺一怒之下殺人洩憤。
那些侍衛可全都跪著呢。
“嗯,等著。”葉桑芷很淡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王爺會讓我給郡主治病的。”
郡主榻前,太醫診脈後,抬起袖子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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