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衛氏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大聲叫喊著,發瘋般把桌上唯一一套茶具也給摔了。
院裡的下人個個噤若寒蟬,生怕大口喘氣都能惹來一頓打。
半晌,等衛氏安靜下來後,才有下人顫巍巍上前,“姨娘息怒,院中事宜還需要您主持。”
見她沒發火,又繼續道,“老爺禁了您的足,又有夫人的人看著不讓您出不去,要不要奴婢去找大少爺和三小姐?”
“不用,青舟和蘺兒都是去辦正事,不能受影響。”衛氏緩緩抬手撫摸上自己紅腫刺痛的臉頰,“我不信老爺會真的不管我。”
她斜眼看著披頭散髮,跪在地上啜泣的珠兒,“你去老爺書房等,現在就去。”
“是。”珠兒懦懦起身,輕輕動了動發麻的膝蓋,趕緊出了房間。
衛氏瞅了珠兒的身影一眼,目光掃向遍地的狼藉和院裡木訥的下人,剛壓下去沒大會兒的火氣又上來了。
“你們都是死人嗎?該幹什麼需要我教你們?還是你們看我失勢了,不想在這裡幹了,想去別的地方了?”
“姨娘息怒。”院裡下人齊齊垂頭認錯。
“滾去收拾啊!”
下人立馬四散開,掃地的掃地,收拾的收拾,還有一個出去找大夫。
另一頭。
邊柳和南星將搬來的東西全清點了一遍,能留的入庫存放。
不想留的就單獨理出來,回頭拿出去當了或是送人什麼的都行。
全部搞清楚,都大半夜了。
第二天直接起晚了。
湯伯來的時候,兩丫頭還窩在葉桑芷身邊打哈欠。
“見過大小姐。”
湯伯行了禮,還送上個食盒,“老奴記得,大小姐小時候最喜歡吃一口酥,今早路過小食店,看見有賣的,就順便給大小姐帶了些。”
“多謝湯伯惦記,確實很久沒吃過了。”葉桑芷笑著接過了食盒。
第一次吃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母親是會做的。
母親一個千金小姐,原本是不擅長下廚之事的。
是因為有了她才學著去做吃的。
母親並沒有下廚的天分,她做的其他東西味道都很一般,可這一口酥從來不會失手,每次都那麼好吃。
她曾經還很好奇。
直到有一次,她午休醒了,發現母親不在,就出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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