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侍衛還想阻攔,實在是這姑娘看著就不像個大夫。
若害了郡主,他萬死也贖不了罪。
邊柳衝他笑道,“這位大哥,我家小姐沒有說謊,她確實會治病。還是趕緊回王府吧。
而且我和我家小姐也不會跑,你真的不用擔心郡主的安危。”
然後跳上車,坐在了車轅上,對著旁邊趕車的侍衛道,“對了,車趕慢些,趕穩些,可別顛著郡主。”
這麼淡定,看來真認識郡主。
“回王府,車行慢些。”領頭的侍衛思慮一番,不再遲疑,帶頭入了城。
車內。
葉桑芷仔細探了脈,伸手探了額頭,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
看向婢女,“郡主這種情況多久了?”
阿蕊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郡主自小就不大好,常年溫養......”
葉桑芷出言打斷,“這個我知道,我是問,像現在這樣嚴重的情況,持續多久了?”
“有四五日了,郡主年前去了崑山休養,京中天氣暖和了,身體也有所好轉才回來的。誰知回來路上遭了山匪,隨行的太醫都被殺了,郡主受了驚,這才發病。”
葉桑芷當機立斷道,“把她身上蓋的厚被褥和披風都拿開,再把她的外袍掀開,我先為她施針行氣。”
阿蕊連連搖頭,“那不行,郡主最怕冷了,太醫特意吩咐過不能受涼的。”
“聽我的,我與她自幼相識,她若有事,我會擔責。”
見葉桑芷如此果決,郡主的臉色又愈發難看,呼吸都漸漸弱了,阿蕊不敢再攔,聽話照做。
撤了被褥披風,褪下外袍後,葉桑芷讓阿蕊扶好沐陽郡主。
從袖中取出銀針,快速在她脖頸後側紮了兩針。
取針後,針眼處流下兩滴血,比常人的濃稠,葉桑芷拿帕子輕輕擦了。
阿蕊看得一清二楚,張了張嘴,沒敢出聲問。
葉桑芷又分別在她左右手的中指。食指處處各扎一針,還是一樣的,流出的血濃稠。黏膩。
不過痛苦的神色卻稍微淡了些,呼吸也比方才順了點。
“將她扶了躺下吧,別蓋太厚。”
“是。”阿蕊見狀,眼中劃過驚喜,看來這位姑娘確實有些本事,自然說什麼都依。
待沐陽郡主躺好,葉桑芷從懷裡取出一粒藥丸放茶杯裡,倒上白水化開了。
“有勺子嗎?”
“啊,有。”阿蕊忙從坐榻下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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