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芷,不要!”葉運昌想衝上去阻攔。
可惜,青木跑得比他快,把他攔下了。
“啊!!”鮮血噴灑而出,痛苦的哀嚎聲響起,刺破院空。
葉青舟的手筋被生生挑斷了。
“青舟!”衛瑤尖叫一聲,兩眼一翻,便倒地暈了過去。
葉凌舟已經見識過姐姐的狠辣,可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忍的別過了頭。
不是他對葉青舟還有什麼惻隱之心,單純是覺得太血腥了。
邊柳看到他害怕地閉眼,走到他身邊,貼心地擋住了視線。
“大哥!”剛剛趕回來的葉桑蘺正好目睹了這一幕,嚇得失聲尖叫。
“葉桑芷,你簡直惡毒至極,還不快住手。”
可還沒等她衝到近前,葉桑芷又手起劍落,削掉了葉青舟的左手小手指,鮮血淋漓,讓人不忍直視。
葉青舟痛得面目扭曲,神色猙獰,冷汗淋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好狠......”
葉青舟下意識抿緊了嘴唇,隨即堅持不住,兩眼一閉倒在地上。
葉桑蘺見此血腥的一幕,也兩眼一翻,“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葉桑芷!你怎可如此狠毒?”
葉運昌看著疼暈在地,不省人事的兒子,還有嚇暈的女兒和衛瑤,眼睛瞬間通紅,眼底佈滿猙獰的紅血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胸腔裡的怒火快要壓抑不住,厲聲質問,
“他雖不是與你一母同胞,可他與你同父,是你弟弟,是葉家的子孫,你為何要如此手足相殘?”
“呵呵......狠毒?”
葉桑芷提著染血的劍,一步步逼近葉運昌,笑裡藏刀道,
“衛瑤院裡的珠兒親耳聽到,就是他利用了孫允中要害我,害凌舟。
我一身狼狽歸來,不見你起半分惻隱之心和擔憂,不問問我們姐弟是怎麼回來的,也不問問我們是否安好,不想著替我討公道,
卻口口聲聲都在怪我魯莽行事,眼裡心裡只有你自己的算盤和衛瑤母子,你說我狠毒?
父親大人,和你們比,我已經很善良了!
至少,我看在你這點微薄又不值錢的面子上,暫且還留了他們母子一命。”
葉運昌被激得後退幾步,身型踉蹌,“既是珠兒親耳聽到,為何不讓她來對質?”
“來了又如何,當面對質又怎樣,就算有鐵打的證據,父親你會信嗎?珠兒是衛瑤院裡的丫鬟,你們完全可以不認,說她是胡言亂語。以下犯上。惡奴欺主,不還是沒有證據嗎?”葉桑芷冷嗤。
“我知父親給不了我想要的公道,所以我自己討了。若父親你想為他們討公道,也可!女兒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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