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家和葉家豈不是要結仇?”
“......”
也有朝臣在景和帝面前提起了這個事。
“陛下,孫將軍教子不善,他的兒子僱兇欲圖綁架葉尚書的嫡子,此事非同小可,還請陛下嚴懲。”
“孫將軍的兒子尚在昏迷當中,事實如何,不能只聽那幾個賊人的一面之詞。況且,孫將軍正領差在外,直接處置,未免寒了臣子的心。
況且,葉尚書的公子也不是豪無錯處,他在京中那是出了名的胡作非為,小小年紀,就只知吃喝玩樂,整天荒唐度日。這其中必定還有別的緣由。”
“不論有何緣由,孫家公子僱人綁架都是事實。若不嚴厲處置,那日後這京中豈不是要亂了套?誰想綁人都可以,想綁誰就綁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此事一無定論,二無證據,此時爭論這些毫無意義,還是應該先等府衙的審理結果再說。
況且昨日之事,我怎麼聽說葉尚書的嫡長女也在場?”
“道聽途說的閒話,也能在陛下跟前亂說嗎?”
“那是......”
景和帝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正欲開口,就有宮人接連來報,
“陛下,京兆府尹求見。”
“陛下,葉尚書求見。”
“陛下,安王殿下求見。”
“陛下......”
“行了。”
景和帝聽得直皺眉,不耐地揮手打斷,“全部叫進來說話,別一個一個傳了,你們不嫌累,朕累!”
等人全部進去,景和帝便直接道,“你們都不用給朕行禮了,有什麼事,就一個個說吧。”
不忘特別關照自己的兒子,“淮兒,你坐下,跟朕一起聽聽。”
“是,多謝父皇。”楚淮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下了。
等底下的大臣挨個講完,著重聽了京兆府尹的彙報,景和帝總算是理清了來龍去脈。
“也就是說,孫參將的兒子花錢僱了些地痞,將葉尚書的嫡子哄騙了出去,原本只是出於玩鬧,想嚇嚇他,結果卻鬧了誤會,變成了綁架,兩邊打起來了,鬧出了人命,還把自己的一條腿搭了進去?”
京兆府尹側頭看了看葉運昌一眼,垂頭應答,“回陛下,是這樣。”
他也頭大啊。
昨日去抓人的差役和跟來的報案人可不是這樣說的,加上那幾個地痞說的供詞,事實並非如此簡單。
孫家二少爺沒醒,去的孫家大少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問三不知。
而葉尚書,好像並不關心具體內情,只想著快些息事寧人,還替那孫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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