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便都退下吧。”景和帝揮揮手,招呼楚淮,“淮兒留下。”
其餘人是退下了,可週正言還好好站在原地。
“陛下,臣還有事要說。”
景和帝嘆了口氣,“周愛卿,你還有什麼事啊?”
“臣要參葉尚書。”
“嗯?”
景和帝頗有些頭疼的道,“此事葉運昌是有些糊塗,可畢竟是他自己家的事,朕也不好干涉太多。”
周正言梗著脖子,“臣要參的不是這個事,而是參他任人唯親。識人不明的失察之罪。
禮部被革職的衛盛,乃是他妾室的胞兄,當初他的職位便是葉尚書一力舉薦,他明知此人就是個無能的酒囊飯袋,卻因親屬而保舉。
臣以為,應當對葉尚書做出些適當的懲處。否則,日後六部官員,他不知要選舉任命多少無能無用之輩,豈非禍亂朝綱。”
“衛盛?”景和帝壓根對這個人沒印象。
旁邊的太監總管立馬湊近,將此人的事說了個清楚。
“噢,知道了。”景和帝聽完,點點頭。
想了想道,“這樣吧,容朕考慮一下,周愛卿你先退下吧,朕還有話和安王說。”
“是,臣告退。”周正言行禮退下。
景和帝又揮揮手,讓周圍的宮人全部退下,和藹地看向楚淮,“淮兒,今日怎麼有空進宮了,身體如何,舊傷還發作嗎?”
楚淮微微抿唇,含笑道,“回父皇,兒臣的身體好多了,想著有些日子沒進宮看您了,就來了。”
“既然來了,就陪為父解一解這棋局。”景和帝站起來,往旁邊的小塌走去,擺好的棋局已經下到了一半。
“是,不過父皇可別嫌棄兒臣棋藝差。”楚淮跟過去,在景和帝對面坐下。
二人各自執棋子,開始對弈。
景和帝率先落子,笑道,“要說下棋,還是葉太傅的棋藝無雙,朕和他下棋,少有能贏他的時候,那個老傢伙,可從來都不會讓讓朕。”
“兒臣記得,幼時和眾位皇兄弟們在太學唸書,葉太傅曾親自教導,兒臣受益匪淺。”
楚淮沉思片刻,跟著落下一子,“父皇和葉太傅,應該是自小就相識的吧?”
景和帝持子的手微頓,思索著這一子該落在何處,回道,“是自小相識,不過他比朕年長,年紀輕輕就考取了功名入了翰林院,還給朕授過課,那時朕也還是皇子,成日追著他喊老師。
後來朕登基,他成了太傅,和朕相處了幾十年......他過世前幾天,還帶著他孫子進宮見了朕最後一面。”
說起往事,景和帝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他家裡以前鬧過的那些糟心事,朕也略知一二,只是朕身為帝王,也不好摻和,他也從不會提。”
他唯一求的一件事,便是若有一日,他的孫子有性命之危時,能保他一命。
至於葉運昌,這些年也不是沒犯過錯,不過他是葉太傅的兒子,錯處也無傷大雅,總得顧念些往日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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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言此出何,兒淮“,問地異詫帝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