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桑芷神色不改,從容回答,“哦,先前在酒樓,孫二公子被我的人踹了一腳,孫夫人便不問緣由,氣沖沖上門要說法;
這回他派人綁架我二弟,不小心被打斷了一條腿,我還以為夫人會提刀上門討公道,可我等了好幾日,也不見夫人去,只好親自來了。
另外呢,也是聽說孫將軍回來了,我想到二公子還有二十杖的刑罰,便以苦主身份來瞧瞧。”
這話,說得很不要臉!
但是她毫不在意這些人的看法。
她就是要得理不饒人,得寸進尺!
“葉桑芷,你不要太過分了,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孫母實在是忍不了了,直接衝上前來,揚起巴掌就要打她。
孫父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夫人,你住手!”
“老爺,你都親眼看到了,她打斷了允中的腿,還登門羞辱,你讓我怎麼忍?”孫母滿臉傷心,不理解丈夫為什麼要幫葉桑芷。
“允中也是你的兒子,他成了殘廢啊!這可是一輩子的事,你是做爹的,都不為他討個公道嗎?”
她越想越氣,淚流不止。
大兒子孫允謙這時開了口,“母親息怒,二弟一事,乃是陛下親口定奪,錯在二弟,怨不了旁人。”
看著這位葉大姑娘的行為,他也有些氣憤,可說到底,人家沒有錯。
都是他二弟自己咎由自取。
若葉家不肯讓步,二弟受的罰只會更重,但這話,他不敢說。
說了,他也得挨一頓打。
孫母哪裡聽得進去,當即就把火發到了他身上,“你閉嘴,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允中可是你親弟弟,當著害他的人,你就這樣說,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錢秀心疼丈夫被罵,張了張嘴,終是選擇閉上。
“夠了。”孫父沉了臉,語氣嚴肅,“這件事,的確是允中有錯在先。”
那日收到兒媳的信,他就心急如焚,可手頭的差事沒辦完,也不能立即回來。
今日一早趕到時,他就已經問了事情原委。
允中自己沒腦子還蠢,活該被人反擊回去。
但話又說回來,允中再蠢,也是他兒子,容不得被如此欺辱。
“葉大小姐,我兒綁架你弟弟,是他有錯。你報復他,我能理解;陛下的懲罰,我也認;
可你不該如此狠毒,直接斷了他的一生,今日即便你不登門,我也會找時間去拜訪葉尚書。
既然你來了,就得做好被我為難的準備。”
葉桑芷絲毫不受他的威脅,迎著他的目光,雲淡風輕地問,“孫將軍,你兒子為什麼被我打斷腿,你確定你真的清楚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