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側妃流產了,似乎是和妻妾爭鬥有關。”
“知道了。”
父皇重視子嗣,若太子側妃的孩子是因為後院爭鬥沒的,必然會動怒。
楚淮垂眸,再次看向握在手裡的藥瓶,指尖輕柔地摩挲過瓶身,而後小心翼翼地將它放進了懷裡。
隨即起身淡淡道,“本王該進宮去看看父皇了。”
“你要親自去告狀?”無咎問。
“不,我若親自去呈這些證據,只會讓父皇為難,手足相殘是他不願看到的。”
楚淮冷靜道,“石青,把這些證據送出去,會有人更著急。”
“是,殿下。”
無咎又拿起一塊點心,“嘖嘖,你們皇家人,可真沒有一個是單純的,全是老狐狸。”
*
楚淮到大殿門口時,康順老親王和寧王也已經等在了殿門口。
老親王坐著,寧王站著。
“叔祖父,三皇兄。”楚淮拱手見禮,並不意外還在府裡思過的三皇子會出現在這裡。
“七弟。”寧王淺笑。
“淮兒也來了。”老親王轉眼看他。
“是,來給父皇請安。”
“那便一起等等吧,你父皇正在和太子說話。”老親王伸手招呼他過去。
“是。”楚淮恭敬應道,走到老親王身邊站好。
殿內,太子跪著,他額頭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紅痕,是景和帝剛剛甩出去的奏摺砸的。
他是兒子,也是臣子,他不能躲,也不敢躲。
“太子,知道朕為什麼要打你嗎?”景和帝從堆滿奏摺的御案旁站起,雙手背到身後,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臉色不辯喜怒。
“兒臣......兒臣不知,但定是兒臣的錯,才會惹得父皇動怒。”
太子低頭拜了下去,聲音顫抖,“父皇怎麼罰兒臣都行,只求父皇彆氣壞了龍體!”
“太子還真是純孝!”景和帝冷哼一聲。
太子又是一拜,心裡已經砰砰打鼓,“兒臣所有,都是父皇賜予,兒臣自當事事聽從父皇的。”
“行了,這裡沒有外人,你也不用跟朕說這些場面話。”
景和帝已經踱步到他跟前站定,“你的側妃流產,是怎麼回事?若朕沒記錯,朕讓你在東宮思過,為何你的側妃會在宋家的壽宴上出事?朕給你機會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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