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心查,不管過去多少年,總能打聽到一些的,何況你的這些事,當年不少人知道呢,我說的雖不是完全正確,可也八九不離十吧。”
湯伯自幼年便跟著祖父做事,這些陳年往事,他同樣知道不少。
有些事,聽祖父提過一二,回來後又聽湯伯提過一些,再仔細想想,她便覺得裡頭有些不對勁。
葉桑芷彎腰,盯著衛老夫人的眼睛,嘴角微勾,眼裡卻是一片冰寒,“當年,我祖母病重不治,和你有關,對不對?”
雖是問話,語氣卻十分篤定。
“你......你胡說,我沒有!”衛老夫人厲聲道,心跳如雷鼓。
葉桑芷輕笑一聲,眸光深邃,上下掃視著她,氣勢迫人,“我方才講故事提到妹妹登門探病的時候,你的眼裡明顯有恨,這種恨意我太清楚了。
你因為自己遇人不淑過的不如意,恨透了生活美滿的姐姐吧,所以你也要毀了她。”她說著,身體前傾了幾分,
“你覺得我祖父也會跟你丈夫一樣管不住自己,可你發現我祖父對你根本就無動於衷,你就想到了毀他的兒子。
你手把手的教衛瑤如何勾引我父親,又教她進門後如何挑撥我父母的關係,讓他們形同陌路,巴不得對葉家敲骨吸髓。
我母親去世時,衛瑤偷放你進去,你還想利用我讓她成為主母。老東西,這些年,你看著衛瑤在葉家作威作福,你很開心吧?”
“你,你休要胡說,我再如何也是你的長輩,沒有證據的事,你不能往我身上安,否則,我要告你!”
衛老夫人雖然能說話了,可身體還是動不了,想躲都躲不了,被葉桑芷盯得渾身發毛,只能色厲內荏地喊叫。
這個死丫頭,怪不得衛瑤鬥不過她,簡直邪門。
都過去幾十年的事,她都忘得差不多了,這死丫頭居然還去查,簡直是個瘋子。
“告我?呵呵......哈哈......”葉桑芷大笑,“好啊!去大理寺還是京兆府?”
衛老夫人不敢說話了。
她都這個年紀了,去了那地方,臉還要不要了。
何況,何況那件事......
她不敢!
“我賭你不敢!”葉桑芷抬手揪住了她的衣領,“老東西,衛瑤把我舅舅和外祖父戰死的訊息傳給我母親知道,害她生產時難產而亡的事,你也有份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休要血口噴人。”衛老夫人不住的搖頭。
該死的,她的丫鬟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她動不了?
“看來是真的了。”葉桑芷明明還在笑,眼神卻冷得能吃人,
“你承不承認都不要緊,我這個人呢,最是知禮懂禮了,你既然來了,我總得送你份禮,不好讓你空手回去。”
她一伸手,那碗肉羹就被邊柳端了過來。
“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的姨祖母,我是你的長輩!”衛老夫人瘋狂搖頭,拚命扭動身體,“你要是殺了我,你也逃不了的。”
“聽話!”葉桑芷語氣溫柔,動作卻狠辣地用力,直接乾脆地卸了她的下巴,一碗肉羹一滴不落,全部灌進了她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