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好啊,這些對於葉家來說就是九牛一毛,灑灑水的事,根本不值一提,可對於衛家來說卻是所有的家當啊。
“父親是從哪裡論的親?”葉桑芷不緊不慢地反問。
葉運昌怔了一瞬,知道她這是不願意相讓,便好脾氣的給她說道,“你知道的呀,衛家老夫人和你祖母是親姐妹,是為父的姨母,你的姨祖母,也是青舟的外祖母,怎麼不算親戚呢?”
“是啊是啊,論起來,我也是你舅舅啊。”衛盛賠著笑。
葉桑芷看向衛盛,嗤笑一聲,“你並非你嫡母親生,你我又何來的親戚關係?舅舅二字,你沒資格!”
她又看向葉運昌,言語譏諷,“我沒記錯的話,衛老夫人幾十年前就和她孃家斷絕了往來,我祖母和她自然也就不再是姐妹。
不過我祖父祖母心善,曾經多番接濟衛家,可衛家卻做下惡事,我祖父曾有言,不準衛家人再登葉家門一步。
是父親你沒有遵從祖父的話,才讓衛家腆著臉白吃白拿了我們葉家這麼多東西。”
她向前走了兩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運昌,眼神卻發淡漠,“這親戚,我不認,葉家更不認!若父親願意認,可以即刻把爵位傳給凌舟,你自請除族,日後想怎麼接濟就怎麼接濟。”
葉運昌大驚失色,“桑芷,我可是你父親!”
難道她連自己的父親都容不下了?
葉桑芷又朝他走近了幾步,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不如親自去查查,看看你的好姨母都做過些什麼事,我知道你還惦記著你的好兒子葉青舟,那你就看好他,別讓他再落我手裡;還有,我做事你也最好別干涉!”
他裝糊塗裝了十多年,看來是真糊塗了。
說完也不管他,直接吩咐邊柳帶人去開啟箱子驗東西。
衛盛見狀,也只得認命了,垂頭喪氣地從袖中掏出了一張欠條,雙手遞過去,“葉大小姐,箱子裡的錢和物件,已經是衛家能湊出來的所有了,剩下的,我寫了張欠條,還請你能容衛家慢慢還。”
就這些東西,都是把衛家上下所有人搜刮了個遍才湊出來的。
想想都肉疼得厲害。
這幾日,家中是天天吵鬧不休,沒人好過。
葉桑芷大概掃了一眼欠條上的數額,漫不經心道,“我沒弄錯的話,衛家現在住的宅子,也是找我葉家借錢買的吧?”
“葉大小姐,若是把宅子賣了,我們一家老小就沒地方住了呀,你不能這麼狠心。”
衛盛驚得瞪大眼睛,有些手足無措,“我老母親她得了重病了,如今癱在床上,連抓藥的錢都沒有,你就行行好吧。”
哪個千金小姐像她這般狠心吶,把人逼到這個份上,就是土匪強盜也沒有這麼幹的吧。
他想向葉運昌求情,可他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
真是的,一家之主當成這樣,真是讓人瞧不起。
“那這樣,我就發發慈悲。你把宅子的房契地契交出來,這欠的錢就一筆勾銷,看在衛老夫人病重的份上,我給你十日的搬家時間。”
算算,老東西也就這一兩日的功夫了。
“這怎麼能行?你就是給我一個月,我也沒法搬吶!”一大家子人,搬去哪裡都要花錢,不說重新買個宅子,就是租住,也要一大筆開銷的。
怎麼算都不划算,況且他剛給兒子找了書院,要是把僅剩的一點錢用了,拿什麼給他交束脩。買筆墨紙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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