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聽老王爺說的?”葉桑芷的注意力都在針上,聞言開口問道。
沐陽輕輕晃了晃腦袋,“嗯,我這不是待在府裡無聊嘛,外頭有什麼事,祖父和阿蕊都會同我說。
那柳懷山都被御史臺參了,他就是個偽君子,前幾年被派到地方上任職時,似是德行不檢,竟然與一良家女子生下一子,他那正室夫人知道後,竟也沒有鬧,這裡頭肯定不對勁。
還有啊,有人告發他在任職時隱瞞了發現的一個礦山,說那礦山被他孝敬給了寧王,這才一路官運亨通。
本來推舉寧王為太子的大臣,現在只怕都躲得遠遠的了,寧王昨晚還來求見我祖父,不過我祖父沒讓他進門。”
葉桑芷聽後,緊緊蹙起了眉頭。
怪不得早上在宮門口見到寧王時,他那樣急切。
別的不說,就礦山一事若是真的,對寧王來說,他就是收受賄賂,結交大臣,私德有虧;
若是鐵礦金礦......那就是不安分,有謀反之嫌,他會徹底失去做太子的資格,就是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不一定能留住了。
至於柳家,也到頭了。
莫非是因為她在山莊對柳青蓉說的話,讓有心人知道了?
那良家女子名叫冬娘,她父親是個秀才,本在衙門找了個輕便的事做。
一次冬娘給她父親送飯時,被柳懷山瞧上,便花言巧語哄騙了她,說家中妻子重病不治,就快死了,待她生下兒子就扶她為正房夫人。
她生下兒子後,才偶然得知,她是被她父親賣了,只因她的生辰八字好,算命的告訴柳懷山,她能給他生兒子。
這些事,柳青蓉的母親一清二楚,還準備等回京時,就想辦法弄死冬娘,去母留子......
葉桑芷為沐陽施完針,剛離開王府坐上馬車,準備回府。
就被寧王府的車駕攔下了。
王府的人徑直走到了車窗前,態度還算客氣,“敢問,馬車裡可是葉府的大小姐?”
“有什麼事?”葉桑芷掀開車簾,並未看到其餘人。
“我們王妃聽說你醫術好,她現下有些不適,想請葉大小姐過府看個診,不知可方便?”
看錶情,似是有些著急。
葉桑芷並未答應,而是道,“王妃不舒服,應該找太醫啊。”
“葉大小姐,我們王妃誠心相邀,你可別為難小的啊。”
“好吧,我隨你們去。”葉桑芷心下不解,寧王此刻應該還在宮裡急著為自己脫罪吧,寧王妃卻到老親王府外攔她,到底是何意呢?
“小姐......”邊柳很是擔憂。
葉桑芷拍拍邊柳的手,衝她笑笑,“沒事,我好歹也是大臣之女,寧王妃不能把我如何。”
馬車很快到了寧王府,又一路將她領了進去。
把她領到花廳後,花廳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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