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方序搖著頭嘆了口粗氣，伸手拍了拍章知衍的肩膀，眼睛落在他貼身的荷包上，“你真的不去爭取一下？”
“我很清楚，芷兒妹妹從小到大都只是把我當成哥哥，並沒有別的心思，我又何必去她面前說些讓她煩惱，影響我們兄妹感情的話？”
章知衍的心裡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地笑了笑，伸手摸向了腰間的荷包，裡面靜靜地躺著那個平安扣，“只要她能開心，我便開心！”
若是他們從小沒有經歷過離別，或許，他真的會有機會。
可是......
如今這樣，也很好了！
“唉——”方序又是長長地一口氣嘆出，抿著嘴勸道，“既然如此，你為何又不去看看別人？”
“誰？”章知衍有些不解。
“算了，當我沒說。”方序搖搖頭，一臉無語，“你不是要和你的芷兒妹妹去道別嗎，快點去吧，大軍都要出發了。”
另一頭，楚淮終於說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話，“葉姑娘，我心悅你！”
但下一句卻是，“我告訴你我的心意，並不是要你回應什麼，也不是要你答應什麼，更不會強迫於你，我尊重你的心意，你有選擇的自由。但若你......”
“我知道！”葉桑芷笑著回答。
剩下的話，卡在了喉間，楚淮有些無措，“你知道？”
“我知道！”葉桑芷笑容明媚，“我很早就知道了。”
“那你？”楚淮有些緊張了。
“我不願被困在這座城裡，所以待我二弟長大後，我會離開京城，可是殿下是陛下中意的太子人選。”
剩下的話她沒說，可是他們都知道。
人各有志，她已經見過了廣闊天地，就更向往自由，不願被困籠中了。
“可若我，願意跟你走呢？”楚淮毫不猶豫，看著她的眼睛問。
“你不會後悔？”
“不後悔！”
“殿下一路保重。”葉桑芷笑容不變，可好像又有什麼東西變了。
“我會平安回來！”楚淮又說了幾句，便上了馬。
葉桑芷又給章知衍拿過去一個包裹，交代了些注意安全的話，便目送他們離開。
準備坐上馬車回府時，林雁回才一身勁裝，騎著馬趕到城門口。
“雁回，你這是？”葉桑芷幾人都有些詫異。
“他們走了，怎麼不等等我？”林雁回從馬背上跳下，走到幾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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