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485章 張總提出合作,要拿荒地換六成乾股(1)

作者:3月的油菜花·24天前

海風捲著鹹腥的潮氣撲在臉上,蘇晚蹲在灘塗邊,指尖蹭過帶著白霜的鹽鹼土,剛把土壤樣本裝進密封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囂張的口哨聲。

“喲,這不是蘇大扶貧幹部嗎?忙活半天了?”張建軍叼著半根沒點著的煙,晃悠著走到蘇晚跟前,身後跟著兩個穿花襯衫的跟班,手裡還攥著卷皺巴巴的合同。他斜睨著蘇晚腳邊的土樣袋,嘴角撇出一抹鄙夷,“這破灘塗連草都長不活,你還真打算往這兒砸錢?不如識相點,把開發權讓給我,我出地,你出技術和關係,賺了錢咱們六四分——我拿六成,你拿四成,怎麼樣?”

蘇晚沒抬頭,指尖把密封袋捏得更緊:“張總,這片灘塗的承包權早在三天前就籤給我了,你這話怕是說反了。”

“籤給你?”張建軍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把手裡的合同往地上一摔,“那是你騙了村支書!這片灘塗我早在三年前就拿下了開發權,手續全在這兒,你以為隨便籤個破協議就能算?”他彎腰撿起合同,晃得紙頁嘩嘩響,“我告訴你蘇晚,要麼按我說的來,要麼你就別想動工——我這就去告你非法侵佔國有土地,到時候你這扶貧專案直接黃了,還得蹲局子!”

旁邊的跟班也跟著起鬨,其中一個瘦高個往前湊了湊,指著蘇晚的肚子陰陽怪氣:“喲,還懷著孕呢?別為了這點錢把孩子搭進去,聽張總的話,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陸霆琛早就攥著甩棍站在蘇晚身後,聽見這話眉頭一皺,往前邁了一步,冷硬的氣場壓得那跟班往後退了兩步。他沒說話,只是眼神掃過張建軍的臉,那眼神像淬了冰,讓張建軍莫名打了個寒顫。

蘇晚終於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鹽鹼土,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疊列印紙,遞到張建軍面前:“張總,先看看這個。”

張建軍不耐煩地接過來,掃了兩眼,臉色瞬間變了。紙上是縣工商局蓋了章的檔案影印件,清清楚楚寫著他的開發資質早在2001年就過期了,之後連續三年拖欠土地使用稅,這片灘塗早在2004年就被列為閒置土地,本該收回集體。

“你、你這是偽造的!”張建軍慌了神,把紙往地上一扔,“我明明有最新的合同——”

“最新的合同?”蘇晚彎腰撿起紙,指尖點在合同末尾的公章上,“這個公章是2000年的,你拿十年前的合同來騙誰?而且你這三年來根本沒在這片灘塗投過一分錢,連基礎的圍堤都沒修,純粹是捂地等著漲價,按照土地管理法,閒置滿兩年的土地,政府有權無償收回。”

她頓了頓,看著張建軍越來越白的臉,語氣冷了下來:“張總,你霸佔這片灘塗十幾年,不僅沒開發,還惡意抬高周邊地價,現在還想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出就拿六成乾股,你覺得我會同意?”

“你敢不同意?”張建軍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搶蘇晚手裡的檔案,“我告訴你蘇晚,我上面有人,你敢動我,絕對沒好果子吃!”

陸霆琛早有防備,一把攥住張建軍的手腕,只輕輕一擰,就聽得“咔”的一聲脆響,張建軍疼得嗷嗷叫起來。“別碰她。”陸霆琛的聲音低沉得像冰,“要麼滾,要麼跟我們去派出所把話說清楚。”

“你敢動手?”張建軍的跟班見狀,抄起地上的木棍就要衝上來,卻被陸霆琛一個眼神嚇得停住了腳步——他退伍軍人的氣場可不是裝的,肩寬腰窄的身形往那兒一站,自帶一股懾人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陳峰帶著兩個武警戰士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手銬:“張建軍,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非法佔用土地、惡意壟斷開發權,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建軍看見武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掙扎著喊道:“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有!這是我的地!”

“有沒有犯法,到局裡說清楚。”陳峰示意武警上前,把張建軍和他的兩個跟班按在了地上。陸霆琛順手從張建軍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筆記本,翻開一看,裡面全是他和本地黑惡勢力勾結的記錄,還有幾張偷拍的蘇晚和陸霆琛在灘塗考察的照片。

“這些照片是你拍的?”蘇晚接過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看見上面用鉛筆寫著“蓮香茶籽”四個字,心裡猛地一緊——這正是恆遠餘黨的暗號。

陳峰把人帶走前,回頭對蘇晚說:“蘇同志放心,我們會盯著的,不會讓閒雜人等打擾你們。對了,剛才接到縣國土局的通知,他們已經核實了情況,這片灘塗確實屬於閒置土地,明天就會重新發包給你們的扶貧專案。”

蘇晚點點頭,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鬆了口氣。旁邊的村民們早就圍了過來,王嬸攥著手裡的鋤頭,笑著說:“蘇同志,你可太厲害了!這張建軍早就不是個好東西,霸佔著灘塗不讓我們種,這下終於被抓了!”

李嬸也跟著附和:“是啊,剛才我們都看見了,你拿出證據的時候,那傢伙臉都綠了!這下咱們終於能好好改良這片灘塗了!”

蘇晚笑著朝村民們拱了拱手:“多虧了大家信任,接下來咱們還要一起努力,把這片灘塗變成咱們的聚寶盆。二柱,你過來一下。”

二柱快步跑過來,手裡拿著剛列印好的育苗棚搭建方案:“晚姐,你看這個方案行不行?我已經和村支書商量好了,明天就組織村民過來搭棚。”

“很好,”蘇晚接過方案,翻了兩頁,“記得把育苗土的配比再調整一下,鹽鹼地需要多摻點腐殖土,另外,咱們的蓮香茶籽要先在溫室裡育苗,不能直接撒在灘塗裡。”

她剛說完,胸口的蓮紋暖玉突然微微發燙,和之前在臨高、後山預警時的感覺一模一樣。蘇晚下意識摸了摸胸口,抬頭看向遠處的海面——一艘掛著紅色帆布的陌生漁船正緩緩靠近灘塗,船舷上隱約能看到一個淡青蓮紋的標記,和恆遠餘黨袖口的花紋一模一樣。

“陸霆琛,”蘇晚壓低聲音,拽了拽陸霆琛的胳膊,“你看那邊的漁船。”

陸霆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掏出腰間的軍用對講機,低聲對李磊說:“李磊,立刻帶人去村口的碼頭,有一艘掛紅帆的漁船靠近灘塗,船上的人可能是恆遠餘黨,注意觀察他們的動向。”

掛了對講機,陸霆琛走到蘇晚身邊,低聲說:“別怕,我已經安排人了。林默剛才又發了訊息,說趙三的同夥已經在縣城的旅館住下了,咱們今晚就去端了他們的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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